内被白玉杵连番捣，顾寒舟额上沁汗，听得他对自己生母肆意贬责，忍不住冷笑讽刺：“大约是先帝目光如炬，看陛下会长成一个无耻至斯的畜生！”

皇帝目光扫过他窗前矮几上书册，忽地转了话，笑：“顾卿在查你娘当年的事？只在书中寻是没用的。当年的情形，朕倒是可以与你讲上些许。”一面说，指尖一面在红的密打转，幽幽地，“这样吧，你用儿吞一粒药珠，朕就告诉你一句话。”

到一个玲珑浑圆的小小珠抵在，顾寒舟僵住了，咬牙拒绝：“不必——”

胀未消的密被行撑开，心绝望地吞吐着硕大的，刺在径中兴风作浪，一路蛮横地肆扫，连药珠都镇不住火辣辣的疼痛。

皇帝手上动作不停，将药珠一粒一粒填顾寒舟径，沉声：“朕着实不知，究竟是怎样的天姿国，风媚骨，能引得一国之君念念不忘数十年，为之辗转成痴，甚至——丧心病狂！”

顾寒舟可怜的密受到残忍对待，再度红起来。心的褶皱全然展平，被不断之红得快要滴血，媚被带得来回翻卷，分外凄惨，却又哀艳靡丽。

皇帝目光森寒地钉在他脸上，手掌一把扼住他咽，几度收想要掐断他呼，最终还是放弃。然而作为惩罚，皇帝将白玉杵换成一大了整整一圈的制，那上面密密麻麻布满刺，时残忍地刮动的内，又疼又胀，折磨得顾寒舟面上血尽失。

皇帝冷笑，手中动作愈发激烈。到顾寒舟心之时，皇帝摇动手柄，绕着圈暴地翻搅，狠狠蹂躏红不堪的，更凶残地责罚着的与弱的内腑。

皇帝并不理睬，径自将第一粒药珠推，从匣里取了一两指宽的白玉杵，撑开他伤痕未消的密心。儿臂长的白玉杵旋转着，在顾寒舟的颤抖躲闪中，将药珠到心最。

每次被大力时，未及合拢，留下一个嫣红的小，皇帝就趁机将新的药珠抵，然后手一送，将重重回密之中。

顾寒舟脸上汗泪混在一，艰难地抬，断断续续地驳：“皇夭亡……应在……唔……二十年前……我娘……那时在金陵……和我爹成亲……次年……已怀上我……京城诸事……与她何？”

他在疼痛与羞耻中沉沉浮浮，耳旁听得皇帝咬牙切齿：“……你以为先帝后的妃嫔为何十不存一？你又以为，朕的那些兄弟是怎么死的？弱早夭？呵，笑话！……”

“唔——呃啊……”顾寒舟绷，后在一次次奋力下前后摆动。内，不多时时已带上了暧昧的声。

大概药珠真是由极稀罕的药材制的，过内时带来一溜清凉，密被开的不适都被消解许多。

伴随着“噗滋噗滋”之声，皇帝一边对下人无情凌，一边恶狠狠地：“看样顾卿喜得，随了你那自甘下贱的娘亲！呵，听说她善妒成，屡谗言，将先帝迷得神魂颠倒……祸害无数……”

“——朕亲所见……先帝手提长刀，唤着那贱妇的名字……一刀下去——割断了朕长兄的咽！”

“好了，这些药珠万金难得。”皇帝白玉杵，目光在顾寒舟秀逸的眉目上转了一圈，叹，“顾卿羞忍辱之时，依然秀可餐。这天然的狐媚本领，大约是随了你那不知羞耻的母亲罢。”

顾寒舟冷冷地看着他，心下恨极，脸上不肯丝毫畏惧之。

中取一个掌大的玉瓶，：“外面上了药，顾卿儿里面也不能虎才是。”将瓶了，将其中一枚豌豆大小的药珠倒在手掌中，递到顾寒舟前让他看，“此药为西域贡，颇为稀罕，顾卿有福了。”说着用手指在他闭合的密戳，浅浅地刺探着心，，“一整瓶都得给朕吞去。”

“呃……啊……”顾寒舟拼命压制边溢的，听到皇帝气极颤声：“与她何？……好个与她何！”

说着，皇帝再了一粒药珠，用白玉杵推，继续：“朕幼时长于慈明，与诸兄弟一，由恭孝太后抚养。”一句之后，手指再动，又一粒药珠被至心，“朕听闻，生之时，朕便险些被先帝一把掐死——”他面转冷，神充斥着戾气，忿声，“虎毒尚不！你说，是什么竟教他违逆人，朝亲生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