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拍的搭档有史以来第一次臭着脸不而散。

不久之后，觅幽组织了一次公开评级。

也是那次机会，使Q获得如今的名，间接改变了他的人生。

“我以为我们两个会一直这么下去，像一对实力平平，却心有灵犀的合作伙伴。谁想尝试新玩法，另一方都会勉力合。所以当我说想往‘刑主’发展时，他也没怎么犹豫地同意了。”

“如果狗可以为主人而死，那就不用怀疑它对你的真心了。”Q答非所问。

槽后莫名其妙地“被站队”，继而遭遇太爷势力排挤；家人接连生病住院，自己也在心神不宁下了场不大不小的车祸，右手腕骨骨裂。所有不顺累积到峰值压抑了心理，他终于化成“家暴犯”——可悲的男人没有结婚，所以受害者理所当然地变成了他的隶。

穆昀燊沉默了一会儿问：“然后呢，他控告你了吗？”

在又一次酷刑结束后，满伤痕的青年虚弱却大胆地问：“你最近怎么了？”

“我们相了两年，起初不愠不火，两个菜鸟能什么火呢？我好几次约调完都担心没有下次了，好在他脾气不错，也很合。现在想来，他也没什么底气，应该是共同步吧。”

Q敛下目光，与最初的兴奋状态截然不同：“我……”

“扶贫互助，好的。”

“调教结束了，我在以朋友的份问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的。”青年很锐，他分得清调教中对方每个动作背后的情成分：烈的恨意和不甘，但不是针对他的。

“他是个很有潜力的孩。”不自觉用上了怜的称呼，Q的神柔下来，又重复了一遍，“他很合我。偶尔的‘撞’也那么恰到好，就如第一次见面那样……但这反而使我更加放不下掌控一个人的快，我把他当成试验田，在年轻的上找回了丑陋的兽，以至于得意忘形……”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Q的人生低谷。

“安全词是我的名字？算了吧，我英语太烂，读不好，这名字还是翻字典取的呢。”上台前，青年笑着拒绝了他，“我相信你。”

“我这辈忘不了Arian在台上呼停止的样。”平凡男人的里满是落寞，“那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差一就杀了他。”

两天后，叫作Arian的青年在病床上醒来。医生说那晚长时间的窒息差就给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好在现场急救让他捡回一条命。他的Dom，现在是“未遂的杀手”，同时也被不知此事的观众就当晚的彩表现评为“一级刑主”的男人，在床边守了两天一夜。

窒息调教的最大危险在于很难把控隶的极限。一旦过界，便是致命。

“他醒来的时候……完全不像他。睛没有焦距，也没有认我。那一刻，我、我可以说，”诡异地停顿两秒，他苍白接，“我真的从来没这么痛苦过。”

“是啊，所有人都可以质问我！”Q突然扭曲地笑起来，“包括自己的狗。到底谁才是狗？哈哈哈哈！谁是狗！”

“也许只是你的失误，人家没想送死……”Sub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被淹没在隆隆的背景音里。“那么他现在在哪儿？”

“贱狗不要多闲事。还有，注意你的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