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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皮环束缚而难以动弹。
他总是这样,觉得看不见就会好过,自欺欺人。
……
“他跟你求婚了?”
彻底进入的一刻,闻却胤低声问。
南谢蹙着眉,被闻却胤弄得闷哼一声,躲避话题,说话断断续续,“别……在这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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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闻却胤不说了,少见的沉默寡言的往下做。
南谢没感觉不对,过了好一阵,他哽咽一声,往闻却胤肩头抓去——这几乎成了惯例,或者说约定俗成,在前一周朝夕相伴的日子里。
闻却胤突然说:“便宜货。”
南谢登至峰顶,脑海里不大清醒,大口喘息着问:“什么?”
“便宜货。我说。”闻却胤重复一遍,手突然握住南谢后颈,语气机械,“他那个戒指一看就不值钱。”
空气被泼了一盆冰水,南谢一僵。
几秒里,两人都清醒了。
性爱,人类这一生物最直白最滚烫的艺术,两个人所能达到最相融亲密的状态。
闻却胤低着头,发丝遮住了眼睛,南谢顶着湿淋淋一双眸子,吸了一口气,“你别发神经。”
闻却胤嘴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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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在后颈的手无声缓缓收紧,轻微的窒息感让南谢不自在的顺势微微仰头,获得多一些氧气。
但越来越紧,闻却胤掐的越来越紧。
这个握法,比起疼痛,窒息感到不足一提,南谢忍不住抬手,去抓颈部干燥炙热的大手。
“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闻却胤夺了权,深吻一如既往的过分强势,攻城略地,不给南谢留一丝退后余地。
直到南谢双腿难耐的在床单来回蹬蹭着,昭示呼吸困难的破碎声调落出,闻却胤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南谢刚喘回来点气,就要顶着潮红的眼尾骂人,这次唇齿刚张开,闻却胤直接再一次吻上去。
更凶,更带着他极端的掌控欲。
等南谢到达临界点再放开。
如此折腾了三四次,南谢被弄得彻底没了力气,眼前都一阵一阵泛白,连推拒都软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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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得到机会喘息时,闻却胤突然说,“你跟着我行吗?”
生怕闻却胤一个发神经吻上来,南谢现在忙着爬走连话都不敢说,也没功夫说。
没有回应,闻却胤自说自话,对膝盖渗血的伤口浑然不觉,跪在床单拖出一道污痕,闻却胤今晚状态一直不对,南谢懊悔没有早点发现,现在困在对方地盘无处可逃。
“……你跟着我,我也能买戒指。你喜欢这些?我能买到全世界最好的……不对,你不喜欢,在V国那些你都没收……你只是喜欢他送的。”
闻却胤再聚焦,只见南谢早已逃到床的另一边,看向他的眼神,警惕,恐惧,不解。
心头一声如寺庙的撞钟,沉闷又响亮的回荡。
闻却胤如梦初醒。
……
插曲转瞬即逝,他们做了一整晚,南谢到后来恍恍惚惚觉得窗外阳光在升起,又像是脑海里濒临窒息的求救。
早就捱不住了,可身上越脏越痛,他越痛快,觉得在偿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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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谢趴在床上,遍布的齿痕和吻痕令人心惊,血,精斑,体液,弄得床上乱糟糟脏兮兮,单看简直是一场凌虐。
上一次被这样对待因为药物他直接昏睡了过去,而这次他是清醒的,他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动了动,闻却胤以为他要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