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现在这样，大概也是醉了。

江也抬起，看着他痴痴笑了两声，“是吗…”

他脸红得不正常，周六一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酒瓶，心中了然。

江也睛通红，似乎着血泪，他仰起笑了笑，恨他，恨也好，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你来了啊…”

他见江也说话条理清晰，以为人没醉，结果那天回寝室，江也走楼梯摔了好几次。

周六一叹了一气，“我本来想用刀的，可这样太痛快了，我不希望你死得太痛快。”

看着他平静的神，江也咬着牙讽笑，“当初是你…爬着过来我…是你自己要当狗…”

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躺在沙发上的江也用手挡了挡，随后晃晃坐起来。

还剩半瓶，周六一盯着江也苍白狼狈的脸，平静，“你死了，我的恨就消了。”

蓝几乎是眨间便腐蚀掉了江也半边，被硫酸泼到的地方发令人寒栗的声音，江也从沙发上到地上，他这样让周六一想起了两人的之前。

最后抱着楼梯喊他的名字。

“你…”的剧痛终于让江也清醒了过来，他睁大一双充血的睛，声音嘶哑，“你就…这么恨我？”

“咔——”

周六一打开了玄关的灯，霎时间一片明亮。

随着游戏的崩溃，他这个角因为张的吃特也在消失。

明明知周六一不喜他，可不知为什么，江也还是觉到了一痛意，这份疼痛使得他的半边剧烈颤动，整个人仿佛投了烈火里，唯独脑袋清明，甚至是一片冰冷，冷得他发抖。

“啊…”

他现在总算剥开了周六一的那层假面看到他的真实样。褪掉那层瑟缩怯弱的样，周六一底的冷漠令他惊心。

现在，要杀的人只剩下一个了。

光相撞，底倒映着对方的影，周六一到这双睛，心中一顿，有那么一刻，他怀疑祁方玉已经猜到了他的目的。

只是了。

溅到的每一个地方全都发滋滋的声音，像是把人架在油锅上，扒开每寸放在那里烤，烤得血模糊，焦黑发。

没有密码，周六一本不去，他试着随便了几个，最后用江也的生日打开了门。

“你的恨就这么浅…”

之前每一次都是他跪着，现在总算反过来了。

“谁…”

“你们什么时候喝酒能赶上我，再来打他的主意。”

“我想当人，你却依然把我当狗。”

一哑然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周六一慢慢走过去，在见到江也的瞬间，他的脚底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面。

从袋里拿瓷瓶，周六一拧开盖，慢慢，“…我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门被带着发一声响，在黑暗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坐…”江也笑着拍了拍边的位置，“等你很久了。”

这一声落下，沙发上的江也骤然翻，一刺鼻的气味加上灼烧的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很少见江也醉酒，印象中唯一一次，是江也带他去，好几个朋友开他的玩笑，最后被江也用酒倒了一大片。

“是。”

系统难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弃吗？

周六一抬手，半瓶瞬间泼在了江也上，听着江也倒在地上发的痛吼声，周六一扔掉瓶笑了笑。

他用手撑着沙发，最后颓力又倒了下去，额的纱布被蹭得卷开一个角，隐约能看见里面模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