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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了秦长云唇边。
这个模样很像是秦长云看过的某副名家画中所画的天鹅。
“哈啊啊……啊……”
自泄了一回后,萧怀钰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高潮,被秦长云肏的哭喘连连。
湖面无风,夜色清亮。
萧怀钰被拉着来了好几回,直到那些体液在他身体里都装不下了,身上斑驳的红色如同湖面的莲花一样多。
月亮西沉,烛火燃烧完毕了。
秦长云才抱着沉沉睡去的媳妇重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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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是萧怀钰精心送的,而现在送礼物的人也成了礼物。
秦长云走时还不忘吩咐守在外围的影卫,将那些莲花灯全都带了回去。
影卫头都不敢抬一下,领了命便下去了。
萧怀钰睡到这一日太阳落山。
从床上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要散架了。
“醒了,饿了吧,来,先喝一杯水润润。”
萧怀钰看着秦长云红了的耳朵没忍住捏了一把。
“有什么不敢看的,不都是你弄的。”
“我昨日,没有控制住……”
秦狗蛋反思,不过反思不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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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下次他反正还是控制不住的。
“不用你控制,嘶……”
萧怀钰坐起身,腰却酸软的很,酸痛一阵便扑倒在了秦长云怀里。
“疼死了。”
秦长云拧着眉,心中顿时自责不已:“是我不好,我揉揉。”
他这会像一只耷拉下耳朵的小狗,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嘶……再轻点。”
“好,轻点。”
萧怀钰手指玩着他的头发,突然说:“秦狗蛋,昨日你差点没吃了我,要是新婚夜,我还不得三天下不了床?”
秦长云耳朵一热,掩饰般咳了一声:“不会的,我会尽量,咳咳,克制的。”
他说着这话不只想到了什么,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萧怀钰便笑:“其实我觉得这样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可总觉得还不是你的极限。”
他这会全身酸软,知道今日秦长云断然不能胡来,于是有恃无恐,贴近他说道:“你真能把我操死,是不是,嗯?”
“嘶——”
秦长云手上失了分寸,一下捏的狠了,回过神来赶紧轻轻的揉。
他脸上耳朵上红了个彻底,耳垂更是能滴血一般。
“不许你说这个……”
“嗯?”
萧怀钰退开一点,捧起他低下去的头,非要看着他,明知故问,“为什么?”
“因为我,”秦长云亲了亲他的唇,“我听了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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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新婚夜真的要把我操唔——”
又是一阵凌乱。
婚礼事宜正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朝野上下都在盯着这一场盛世婚礼,场面不可谓不宏大。
萧怀安最近急的长出两个痘痘,着太医院备了些清火的草药才压下去点。
父皇母后先后逝世,长兄如父,他需得好好盯着这场婚事。
赏赐一波一波的赐下去,事无巨细的一一过问,只为能将这个重要的日子做的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