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他迷乱疯狂的模样。

裴书臣眉头皱了一下，江宁的脸还是颜清的模样，那一瞬间他的意识错乱了几分，但很快他就被那浓烈的铃兰味勾了回来。

“江宁？”

裴书臣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回荡在耳边显得极为冰冷，尽管他和江宁身体亲密的纠缠着，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情欲。

“你在做什么。”

这句话他说的有些多余，江宁抬眼看他，一双眸子染着情潮的红，见裴书臣醒来，身体僵硬了一瞬。

裴书臣似乎早就察觉他不是颜清了。

随后江宁便恢复神色，说：“做爱。”

“安抚者……”裴书臣阻止了他的动作，眸子深谙，声音冰冷：“解释。”

“裴书臣……”江宁呼吸变得有些重，他道：“如果你想杀我，随时奉陪。”

周围的寒意加深，裴书臣的脸色是江宁从未见过的冰冷，那是一种毫无温度的表情，像隐没在黑暗里的死神，让人无端的颤栗。

那双鎏金色的瞳眸渐渐变得越发深谙，如同一潭看见不低的深潭，江宁看着这双眼睛，很快，那眼底的情潮和欲望便悉数褪去，转而多了几分呆滞。

江宁趴下身子，突然抱住了裴书臣的头，他将额头抵在裴书臣的肩侧，眼神空洞，声音嘶哑：“我想做爱……我好难受……”

“因为发情期?”裴书臣说。

“嗯。”

“和谁都可以吗？”裴书臣抓住江宁的后颈，翻身将他压住，声音冰冷：“你和夏斯昂做过什么。”

江宁木楞的看着他，良久，他才双手扯住裴书臣凌乱的衣襟，低声笑着。

慢慢地笑声越来越大，江宁的眼角都渗出了一点泪，这是颜清的脸，因此这让他多了几分脆弱，如果是江宁的模样，那一定是让人怜惜不起来的。

毕竟谁会怜惜一个长得像狼的人。

“说话。”裴书臣掐住他的下颚，江宁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裴书臣，视线没有焦距，让他犹如一个玩具娃娃。

“你想知道哪方面?”江宁说：“他和你一样，喜欢跟我做爱。”

裴书臣的眸色极冷：“继续说。”

“他教我操作战甲，我给他操。”

“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宁眼睫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3S级Alpha的信息素压迫性越来越强，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你们回军校的时候。”江宁说完，低低喘出一口气，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嘴角扬起一个笑：“哈哈，可惜你以为那是他找我麻烦，虽然对我来说的确是个麻烦，你知道吗，那是你为数不多让我觉得单纯的地方。”

他说着，脸色突然变的凶狠几分：“夏斯昂是个疯子，你知道吗?他是你的兄弟，你的朋友，他会因为你来找我的麻烦，但他也会在你和他通讯的时候逼我给他口交，你最好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