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盁不舍地把嘴从那甜拿开，立起，将他的双大大分开，不由分说地挤间，不让下人并起双。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

“啊！哥哥不要啊！”少年人尖叫到，中都哭喊了泪，疯狂地不知所措地摇着。

下的人逐渐不再挣扎，泪却噙满了他那张怜人的小脸。他把自己用力埋在枕上，不愿看人，也不愿让人看见。

荀盁吻了吻荀念的颤动着的纤长的睫。“念念，你还小，还不懂。等你大一就懂皇兄了。”

他一声声劝到，嘴上如呵护宝般不住亲吻。

本以为这世界不要他，起码还有皇兄一人，觉得他有用，愿护他一命。没想到他的用便是这般，下之臣被兄长轻贱薨玩。这一刻，他无比刻的到了自己的是肮脏的，自己的存在竟是这般污秽，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

“啊！”荀念一声惊呼。药效已逐渐褪去，温和他的心一同渐凉，意识逐渐回笼，下的觉越来越清晰地传他的脑中。今天便是他还恩的日了吗？他有些痛苦的闭上，自知今天怕是逃不过了。

“念念乖，别害怕。哥哥不会伤害你的。哥哥保证，一定会很舒服。”荀盁亲吻着轻轻安抚。荀念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对上他的视线，那明媚的双眸终是怀上了令人叹息，不该存在于这么一双丽双里的哀伤。“三皇兄留我的命，就是为了此，是么？”他浑绷，问着自己也知毫无意义的问题，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荀盁，白皙的太上浮几青。但他就是想亲耳听他说那个答案。

下小猫似的人涨红着脸，收起来所有利爪。只是七年的相伴，敞开心扉后建立的亲密无间的亲昵也被他收起，浑浮上一层带着距离的僵。

“如果便是如此......那便来吧。”他知晓了，认命般地合上双。“我这条命是皇兄的，三皇兄愿怎么置，我不会反抗。”

他伸手从床拿过一个碗装锦盒，盒里乘着透明如晶冻般的膏。荀盁剜了一小把，手一捻便在掌上化开。稍微涂抹开，又把自己的中指送了去。

荀盁将手中剩余的膏，几下便在了自己的上。扶

“皇兄确实一直想要你。好不容易等你长这么大。皇兄忍不住了。”

手继续向青涩密中的小开发。如今只能勉地吞了一半的手指。荀盁撤手来。这实在涩。知不拿些东西来，第一次直接这么怕是办不到。

终于扩张见了些成效。只是这实在窄小，想必二人几次得吃些苦。

“念念，看在皇兄平日对你这么好的份上。接受我吧。”

.....为什么是以这方式？他想过他未来要的事可能很危险，很痛苦。却从未想过，兄弟相，被自己最亲最敬的兄长要的耻辱，是这样绵绵的刀，令他窒息。

上之人久久没作答，只是回望着他，双眸不见底。

我好想要了他！不他说什么，我今天一定要要了他。荀盁剧烈，近乎疼痛地想。

隐秘被侵的羞耻，甚至盖过被撬的痛苦。

从未碰过的地方骤然被自己的哥哥了一手指，甚至里外桶，正卖力地试图往更内开发。烈的异，和一陌生可怕的觉席卷了荀念的全，让他只想逃。但他皇兄伏在上面，影将他整个笼罩了起来。握他大的手，一下将他挣扎探动着想起来的上啪地牢牢回床板上，让他本挣脱不得。受着下在被不断侵犯，双也被皇兄的挤在中间，无法并拢。大的羞耻席卷了荀念，他不禁将手背盖住脸，带了哭腔说着，“皇兄！皇兄.....算我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这么对我.....啊！唔唔唔......”不想再听少年人不知世事的言语，荀盁一把撩开他遮住脸的手，俯用吻封住了荀念的。

手在他下，将他弓起的分得更开。从一手指扩张到两，然后三。

了般，燃尽了他的所有神志。

荀盁心里升起丝丝愧疚，停住手下的动作，俯下细心亲吻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

荀盁手探向他下那条从未被任何人，包括他自己碰过的禁地。另一只手攥了他本控制不住，想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