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好事答得都很快，不好的都会以这糊的语气，半天蹦不一个字来。

在意识模糊前，秦钺听到裴鹤又问那个问题：“秦哥，我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吗？”

“没事。”秦钺勾笑得慵懒。

系统这一系列反应，让秦钺在心底隐约觉得裴鹤失忆的事，并不只是惩罚那么简单。而0096又一直在故意装傻充愣，什么有用的都问不来。

“秦钺......”裴鹤看看左手边空位上的名字，低声呢喃着，在脑海里飞快搜索着男人的脸。

男人回避了他的问题。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答，系统便制他关卡，选择剧本世界的界面。

等男人走近，裴鹤稍稍侧，礼貌地颔首示意。

表面看起来不动声，秦钺在心底唤0096号系统，语气里结着冷霜，他问：“你说的系统惩罚，是持续的吗？”

成年人的世界里有许多心照不宣的相规则。裴鹤识趣地，不动声地跟秦钺挪开些距离，不再与人搭话。

如果真的是持续惩罚，那也就意味着在每个剧本里，他都要让失忆的裴鹤重新认识他，再真心上他。

但到底是坐在自己邻侧，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受到旁侧那炽的视线，裴鹤转平静地与他对视，问：“秦先生，你在看什么？”

想了半天，裴鹤也没记起来这个“秦钺”到底是谁，心想着大概是刚的新演员，也没太在意。

在上一个剧本，因为他临时起意在裴鹤腔里，系统竟直接判定他超额完成任务。

“呃......嗯......”0096答得支支吾吾。

“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秦钺已经摸透了0096的回答方式。

算是打过招呼，男人拢了拢风衣下摆坐下，优雅地叠双，神情自若地望着远绚丽的主舞台。

裴鹤反倒坐立不安起来，旁侧男人上好闻的香味丝丝缕缕地飘过来，他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属于秦钺的气味里，竟有些熏熏然。

裴鹤一愣，抬眸跟男人对视，半晌，他抬手握住男人宽厚温的手掌，回敬了同样的两个字。

秦钺收回视线，屈肘撑着下颚，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瞄向旁侧的看起来并不好相与的年轻演员。

“嗯？”秦钺闻言转过来，用幽沉的双眸看向裴鹤，莞尔一笑，“谢谢夸奖。”

他掩着低咳一声清了清嗓，搜刮肚地想跟秦钺聊儿什么，在心底踌躇了千遍，开讲的却是一句无聊的蠢话。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的香是什么牌的？真好闻。”

虽然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坏事，但秦钺不相信系统会有这么好心。

“许久没见了，我很想他。”

清俊，在昏暗中，男人变成了整个观众席的焦。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男人居然向他伸手来，语调低沉，说：“幸识。”

秦钺幽幽叹一气，弯臂搭在裴鹤那边的座椅扶手上，侧过用直白的目光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