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你在接受调查的时候，陈述自己没有看见窗，但听到了窗的震，对吧？”李远志问，夏舒礼，“在穷奇的现记录中，目前为止只有乙级以上向导会产生这知。”

“你呢？她也把什么都告诉你吗？”

“可能没有。正常兄弟妹之间都有秘密吧，不过我觉得她的秘密不会太多。”

“她昏迷以后的事还没跟，除此之外全都知。”夏舒礼边编辑短信边回答。

许下不知天地厚的山盟海誓。这给他们赚到了的几滴泪。

夏舒礼尝了粥，觉味觉恢复了些，于是大快朵颐。队长临时被叫走应该是真的，但就早餐而言多半是托词，李远志目的在于确认她的状态，否则直接把这份吃了就行，犯不着再。

“她同意？”

哪些事？净化？卖？陪睡？无论指哪个答案都一样。

“黎盈夏知你这些事吗？”

“所以他们猜我是乙级以上的向导了？”

“有你们以外的人发现了吗？”夏舒礼问，她能想到可能最大的就是当时调查她的那些军队的人，别的她不兴趣，但如果军队发现了，队长不一定能留下她，那么她就得重新考虑怎样安置。

“我外勤不像他们那么多，主要负责一些杂事。年纪大了嘛。”李远志在油锅冒泡声中接着念叨，对夏舒礼的胃好像颇为兴，“哦，包括给新兵安排训练，你想跟向导的课程吗？虽然你已经适应得很好了。这批有三个向导，级别比你低很多，但训练原理大都是一样的。”

“好的，度不大。”

队长便不再搭话，离开了房间。夏舒礼洗漱完毕时，陪睡报酬果真到账，成了她新工作的第一笔收。她又短信告知这一喜讯，让醒后告诉她想要什么礼，方便她顺路买了带去。

冰箱里还有果，夏舒礼本打算在房间里随便对付一下，但随即李远志敲门叫她去吃早饭，说是多了。餐桌上摆着腾腾的油条和丝粥，也都是预制成品加工的，却还是远比拥兵的军用粮和罐提胃。

“她知所有事。”

“去外面上课？”

“可我一下死不了。”队长站在床边整了整睡袍，“那就小时付费吧，你觉得呢？”

“没吃过。”

难怪那些人一直给她施压，暗示他们怀疑是神崩溃失控杀害了其他佣兵，而她在给打掩护。夏舒礼当时就觉得非常疑惑，但凡看看现场就知这推论极其荒谬，即便不考虑黎盈夏的级别，光说队长砍掉的那个脑袋，都不可能是一名系哨兵的。看样他们想挖掘的信息，其实是夏舒礼是否是一名珍贵的级向导。

“你能住压力，没告诉他们给队长制净化的事，这也帮了大忙。否则要把你带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李远志的笑容跟夸赞夏舒礼

“还不确定。队长没有向他们确认，也没告诉他们制净化的事。幸存的目击者只有你和你，所以证词只有你的一份，你听到的也可能只是受伤耳鸣，毕竟佣兵中存在级向导的可能很低。”李远志搅动着他的粥泡油条，“当然，我们都相信你没错。但没有队长的确认，军方不会轻易判定是穷奇。”

“这里有电脑，我可以让电脑给你接直播。”李远志拿着碟走过来，有儿过意不去似的说，“至少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去，你知的吧，很多人盯着级向导。”

“你们之间不对等吗？”

“我不正常。”

“昨晚给队长净化了？怎样？”

钱多烧包？“我没意见。”

“临时任务，刚才老农把队长接走，他的早餐就留来了。”李远志还在炸自己那份油条，背对她解释，虽然夏舒礼并没关心，“过段时间我们估计要天天吃面，附近的农场都是老农打理——所以我们叫他老农，冬小麦差不多能收割了。你吃过新面吗？味很香，颜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