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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二选一(2/2)

宿玄听到后面几句,明显有些动摇,转过似乎是打算听得更清楚,段修雅当机立断:“他失心疯了,宿总,一诺千金,现在就把孩丢下去。”

“宿玄!”段馥总算憋足了一气能让他听清楚,“你是宿玄是不是?”

生还没有抚养的孩,比胚胎也就多个法律上的生命权,他们不是不想救,实在是没办法,真要算这笔账也可以扣在宿玄上。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喊得嗓血。地上隐约有震,下一趟列车又要来了,段馥害怕自己错过这个机会,宿玄连自己说什么都听不到。

段修雅脸铁青,不发一言,差不多就等于默认。宿玄一都不耽误时间,招招手就来了两个人,一人住凌北的胳膊,一人举斧从上到下,脆地把他手臂从肘弯砍断。

段馥低看到铁架上洒落大片鲜红的血,脑成了一团浆糊。

段馥看着襁褓坠下,摔在正急驰而过的列车上,瞬息之间被行的车辆带走。方才嘶喊时的冷空气梗在,越演越烈,他惨烈的一声咳嗽,嘴里漫开腥甜的血气,滴在列车的末端,这就是他和这个孩最近的连接。

“把孩丢下去”和“把段馥拉上来”是一个意思,但是说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效果,宿玄里涌动兴奋的杀意,抬手一枪打断绑着婴儿的绳索。

“不用。”凌北说,“就砍我的手。”

韩蛰因为骂得太难听被堵嘴了,凌北取教训,小心翼翼地谈条件:“如果我们选让段馥活着,你能保证以后放过他吗?”

“你没妈是吧?”韩蛰好不容易挣开堵嘴的破布,张就骂,“婊养的玩意儿!畜生都不如!刚生完孩就被你吊在这里受罪,还二选一,我选跟你婊妈同归于尽!”

“算数,怎么不算数。”宿玄,“不信你问段总,他应该更了解。”

“你努力啥了?”韩蛰没想到他不常理牌,怒,“努力欺男霸女是吧,你妈生你不如生块叉烧!”

“你别听他们的,我才是孩妈妈,我才是——”

“你他妈还真跟他谈条件啊,他骗你的!”韩蛰再怎么看他不顺,也不能睁睁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被砍手,“谁知他说话算不算数?”

“怎么,你们还要内投票选个人来替他?”

他纯粹是市井骂法,宗亲扑脸,丝毫不考虑尊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段修雅都好下一秒看到他被枪毙的准备了,谁知宿玄转怒为喜,大笑声,“这都被你说中了,我生母还真是个婊。”

“我记事起就不止一次看到他被了,他的孩如果不鉴定,跟上面吊着的小杂一样,都不知是谁的。”宿玄指了指,“如果不是我很早意识到这一开始努力,我的下场不会比这个小杂好多少。”

韩蛰目瞪呆。

“没人说话是吧?没人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二选一。”宿玄对段馥什么表情并没有兴趣,看都没看一,“我的父亲死在他手里,要么让他偿命,要么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你们几位,都有投票权。”

越近的啼哭,段馥转过,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右边还吊着一团襁褓,婴儿哭得通红的小脸。

凌北颤抖着问:“能不能换个人留手?”

宿玄笑:“我很努力让他明白我恨他这件事,很难的,他了十几年才明白自己应该赶去死,我希望你们能比他聪明一,我的耐心没有小时候那么好了。”

“我还想怎么样?”宿玄珠下翻,大半截白对准孟鹤,气势人,“我倒是要问问,你们想怎么样,杀人不需要偿命?”

“你觉得不过瘾把我千刀万剐都没关系!你砍我的手脚,你把我卖去当小,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求你了!”

那是他的孩,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车辆一路前行,段馥拼命转过去,只能目送最后一程,前的景象再度模糊。

“我父亲一条命栽在他手里,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留他这个人已经是慈悲,刀不割在自己上就不知痛!”

“不行!”孟鹤也忍不住了,“已经杀了一个小孩了,你还想怎么样!”

“放了我的孩,我给你偿命!我都承认了!宿东方就是我杀的,跟孩没关系,你放了他!放了他!”

段馥的孩至今不知父亲是谁,说得难听,不妨就当成一个来路不明的野,至少他们能把段馥保住。从这么的地方摔下去,大概率会被火车碾过死无全尸,光是想想都觉得前发黑。

“当然。”宿玄漫不经心地走了两步,好像在欣赏风景,看上去很悠闲,“但是也不能太便宜他了,留两只手吧。让他以后记住教训。”

凌北连惨叫都发不来直接没了意识,宿玄也没有任何要给他止血措施的意思,“他选让大的活,你们呢?最好快决定,晚了他也会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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