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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总继续追妻火葬场(2/2)

“段馥!”他砸下去之前有人破门而叫住了他,“你先等等!”

段修雅没想到关心他两句,最后还要被他蹬鼻上脸,怒极反笑:“逆!”

段馥手里的洒砸在地上,孟鹤明显憔悴很多,脸几近灰败,看到他的睛却亮得奇。他来得太急了,差不多是跑着来的,气吁吁话都没说一句,段馥却主动起,小跑到门他怀里。

“你真有这么好心吗?”段馥嘀嘀咕咕,“谁知你都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害我——”

“你别忘了法律上我还是你父亲,段馥。”段修雅用手指着他,这个动作嚣张得令人讨厌,“你想离开我,除非跟我断绝关系,但是这得经过我同意才行。”

“那你倒是回来啊!”

“咚”一声重翻倒的响声,段修雅的椅整个儿掀翻在地,段馥把他摔到地板上,毫不犹豫抄起旁边的洒就要往他上砸。

“早就开始了。”他不耐烦,“反正你什么都不……”

这次他不会留情,加上之前有了经验,对着段修雅还没恢复好的脑袋一下就能毙命,乎他意料的是段修雅没有叫人也没有自卫,他甚至手都不想抬上来保护一下自己,疲倦地闭上了睛。

“你去工作了?”段修雅问,“洗碗都不?”

易吐得差不多了,才发现门是开的,段修雅的椅停在脚边,给他递了一块巾。

段修雅暴躁起来:“谁问你愿不愿意了,让你工作连副手都不给你带,就让你直接用手泡在洗洁里面?”

“回来?”

“……没有,我没生气。”段馥突然生烈的羞耻,这觉以前拍片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过,他回想起刚刚孟鹤来找他,看到他第一就是拿着洒准备砸人,有些忐忑孟鹤怎么看待自己。虽然以前也不是没过这事,但是当场行凶和事后拿着凶还是有区别的,前者的冲击力更大,他很担心孟鹤会害怕自己,毕竟他是格比较温和的人,除非被欺负得狠了,甚至不会大声说话。

凌北大概早就料到他不在这两父迟早会发生冲突,看到这场面来不及吃惊,赶叫停,“你看谁来了!”

“这样方便照顾你。”

“你怎么知?”

他摸着微微鼓起来的小腹,始终离他的椅有距离。段修雅本想板起脸用以前那他靠近,但他都瞪了,段馥还是没有听劝的意思,甚至又往后退了一步,他只能忍辱负重,放低音量,不情不愿地说:“那你过来一下,我确认一件事情。”

他编瞎话就算了,还转过脸对段修雅挤一个笑里藏刀的诡异表情:“是不是啊,父亲?”

段馥的手确实没有以前白,胳膊也晒黑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手上的肤没有以前致了,有了层,被经常泡皱才会这样。他自己本不放心上,给段修雅一说才藏到后,“我才不要跟你一样被人伺候呢,我能养活我自己了……不怎么了,好多人都不了手,打碎杯还要扣工资……”

段馥被抓回来这么久,第一次叫他父亲。段修雅有气也只能往下咽,着脸:“是,他从小就这个样什么都不小心。”

孟鹤不急着抱他,全上下摸一遍,全须全尾的,肚还大了一,他就放下心来:“你怎么了?怀的时候不能动气。”

“从明天开始你跟我住。”

“照顾我?”段馥睛里的怀疑又回来了,“你是不是想偷偷把我的孩打掉?”

“我没生气,你误会了。”他总算编了个合适的理由,“我养父不方便,我帮他洗澡,不小心就摔了,真没生气。”

段馥到底缺乏社会经验,话一来,随即反应过来,把别过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愿意的。”

“你要跟我提法律,正好,我还想问问你。”段馥心火起,也不怕他了,直接揪着他衣领几乎把他从椅上拎起来,“养父诱,是不是应该坐牢?养父扣押养份证件他卖,是不是应该监狱?”

“凭什么?”

段馥不想接,又站不起来,只能扶着桶跪在那里,段修雅打破僵局:“什么时候开始吐的?”

“段馥,平心而论这段时间我过任何对你不好的事情吗?你怎么就铁了心觉得我要害你?”

“你不能信。”段馥摇,“你还说过我呢。”

看来短时间内段馥不会消除怀疑了。段修雅只能放弃,“但是你必须有个人看着,让凌北跟你一起住。”

段馥将信将疑地盯着他,很小心地靠近了一,太久没碰到了,段修雅有心急,上来就攥住他手腕,把他的衣服袖往上拽,小半截胳膊。段馥差不多是下意识就扯回来了,慌把衣服拉下去:“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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