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看他们的了。

待府衙门前重归寂静，孔川不由得松了气，抹了把额薄汗。

他脸上故作镇定，破衣烂衫下的双手却握成拳，攥着一把忐忑不安的冷汗。

“哎！你什么意思？我可和他们不一样！”沈莺歌小跑着追了上去。

“造反”两个字在她尖了个来回，终究还是被换成了稍微委婉些的说法。

现在府衙内外都是他们的人，有些话已无需遮遮掩掩。

容久似笑非笑地垂目看着她，揶揄：“还能怎么说？你之前不也是用这个理由来说服本督的？”

她机警地打量了一周围，用几近耳语的声音问：“那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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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久瞥了她灵动的五官，嘴角挑起抹不甚明显的笑意，了：“嗯，他说我功震主，早晚有一天要被砍脑袋，劝我早为自己打算。”

沈莺歌倒一凉气，心，没想到啊没想到，本以为钱东林只是个贪婪恶毒的商人，原来这老小心里还憋着更大的坏儿呢？

孔川看着他，郑重其事地了：“对，我们答应的事，一定到！”

但在听完容久的复述后，沈莺歌还是不禁压低了声音，惊诧：“你的意思是，钱东林他们想让你……反？”



比起孔川，自己人说的话自然更容易听得去。

孔川去门安抚百姓的同时，沈莺歌与容久回来后稍作休整，便不停蹄地赶往大牢，准备连夜提审钱东林等人。

代表着皇权特许的锦衣卫。

容久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角着笑意，大步向前走去。

闻言，那庄稼汉犹豫片刻，转面向众人，扬声：“我和大家一样心急，但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豆腐，这位兄弟说得也有理，不如我们今儿个就先回去，明日一早，我们再来看个明白！咋样！”

即使如此，也够大逆不的了。

虽说“功盖主”是她和容久早有的共识，但这话从钱东林嘴里说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怎么能一样？！”沈莺歌嗔怪地瞪了他一，理直气壮：“我可没说让你……那什么，只是劝你与我合作，给自己多留条后路罢了。”

但孔川字字情真意切，他们多少还是能分得些真假的。

于是众人七嘴八地又问了几句，确定明日升堂的时辰后，才四下散去。

他扭看向大牢的方向，中期冀闪动。

于是其中一个五大三的庄稼汉上前一步，仰问：“那明日……真能如你所说，给我们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