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看起来……”

失控一次能清醒，失控两次呢？三次呢？

他现在这幅样，他不允许谢蕴以外的人靠近，可他的理智还能撑多久？

他被剧烈的痛苦折磨得神志不清，本能地开始撞，仿佛这样就能缓解。

这时候现，大概率就是给他下药的人，可他不敢去看。

他闭了闭，下一瞬指尖生生挖了自己的血里。

他在什么？

他掐住女的脖将她一把甩开，对方被他猩红的睛吓到，终于连带爬地跑了。

……

他挣扎着换了路，却是走着走着意识就有些模糊，这药太猛了，下几乎要炸开一样，疼得他浑都是冷汗，他再也走不动，随手推开一门躲了来，贴着墙一坐，他甚至顾不上看这是哪里，周围有没有人，抬手就伸了衣服里。

殷稷靠着墙坐了下来，下药的人大约并不在意这药会对他的造成什么后果，只一味追求稳妥，所以不止药猛烈，药量还足，他现在浑都仿佛被伤了一般，火烧火燎地疼。

谁都不可以，谁都不可以！

“不想死就！”

只有谢蕴，只有谢蕴……

他暴地动自己，想要释放，想要解脱，可却仿佛不是他的一样，明明都的仿佛要炸开，却就是不肯来。

他被惊到了一般猛地起后退。

女却又追了上来：“皇上，婢愿意的。”

“姑娘的意思是，不了？”

那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发生。

他心里一遍遍念叨着提醒自己，思维已经越来越混，念却逐渐清晰，他着自己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了这座殿。

他怕情上控制不住自己，他不能允许着四大世家血脉的女人生下他的孩；更何况他和谢蕴的关系刚刚缓和一，如果这和后妃有了纠缠，他就再也留不住谢蕴了。

殷稷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力气因为这小小的举动彻底散了，他再次贴着墙坐在地上，前已经有些模糊了。

冷不丁有女人香飘过来，他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等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将路过的女压在了下，扯开了对方的衣衫和腰带。

时来了力气，快步上前：“谢姑娘，可是发现皇上了？”

他仰了几气，颤抖着手摸上了肩膀，隔着衣衫他能觉到那刚刚长好的痂，那伤的位置不好，总是会被撕裂，折腾了这么久总算要愈合了，可是……

蔡添喜一愣，小题大？

后妃不可以，女就可以吗？

然而情却丝毫没有因为痛苦消减，下直地站着，刚才药效发作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能撑到回乾元，却没想到只是走了几步就跪在了地上，然后女人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不曾，公公派人去娘娘们里问问吧，说不得是我们小题大了。”

“。”

耳边却再次响起说话声，他看不清楚对方是谁，连男女都分不清楚，只本能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