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越想越激动，越来越觉得就是了。

江柚睡惺忪，昨晚见过明淮后她就没有上楼了，想着明淮的反常，她睡得不踏实。

“他来什么？”明漾诧异。

……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惊于这个说法。

不是兵，难，真的是贼吗？

江柚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突然被否认，真的似一盆凉从泼了下来。

江柚这会儿脑又有些转不动了，明明快要捋一条线了，可是脑不听使唤，她有想不来。

“他哭过后问我，要是他死了，我会不会哭。你说，他为什么要说这话？”江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江柚终于知自己要说什么了。

明漾，“就是昨天我们看到的警车，那里躺着的人就是。”

明漾忍不住泼她凉，“不是的。”

明漾，“算起来，明淮是在认识你之前一年成立的公司，认识你后扩大了M珠宝。你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多少也知他在些什么吧。”

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无缘无故说这话？

“他不会是警察的。”明漾非常肯定。

“警察，卧底。”明漾叹了一声，“明淮年轻的时候，闫阙的堂哥救过他。”

江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

江柚呆住了。

明漾愣住了。

明漾被江柚问懵了。

是啊，明淮会不会是卧底警察？

第二天，明漾看到江柚睡在沙发上。

“是，一定是了。”江柚整个人像是柳暗明，她睛都亮了。

“是闫阙的堂哥牺牲了。”明漾觉得这事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你说，明淮会不会也是卧底啊？”

闫阙的堂哥牺牲了，明淮哭得那么伤心难过，他……他又怎么可能那样的事？

她又联想到明淮问她的那句话，他死了，她会不会哭。

明漾一动不动，她回想着这些年明淮跟裴应章在一起的那些事，虽然她没有完全参与去，但裴应章一直都是个混混，还有明淮，他也没有考过警校，也没有接过警察，怎么可能？

江柚脑嗡嗡响，刚亮起的光一下就又灭了。

江柚脑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窜。

卧底……明淮能知他是卧底，那……

“明淮不可能是警察。”明漾说：“裴应章的那些事，足够他坐几年牢了。明淮以前跟裴应章混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我举报他，那些照片也不是合成的，警察肯定会查的，可是他就这么被放来了。你说，他是不是卧底啊？”

“昨晚，明淮来过。”

江柚站在门，看着车开走，心里泛酸。

所以，他才不肯跟她说那些秘密？

“你怎么睡在这里？”明漾揪心，“不怕冒了？”

江柚勾了勾角，“抱着我哭了一场。”

闫阙的堂哥？牺牲？

能用“牺牲”这两个字，不是一般人。

果断的踩下了油门，掉就走了。

明漾怎么想都不可能把“卧底”这两个字挂在明淮上的。

江柚苦涩一笑，“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肯说。”

“你确定吗？”江柚迟疑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