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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讨吻的小嘴。
敏感点被反复刺激,朱酒儿从疼痛中缓过来,绵绵的情欲和快感翻涌而来,他低喘着,继续推拒男人们。
“不要、不能玩那里,嗯啊……”
易情看了一眼圣人做派的任雨薄,瞧那张端正的脸虽淡漠,可胯下鼓起明显一团,显然情绪不如面上来得稳定。
他低笑,不仅没住手,反而将那颗小小的乳尖玩得更红。
“师兄这里,我们两人可没怎么碰,如此敏感不经挑弄,必然是有人时时亵玩,才肿得这么大,这么色情吧。”
朱酒儿下意识看了任雨薄一眼。
因任雨薄之喜怒,鲜少形于色,易情看到两人在客栈前暧昧,却并未得到准确答案。他这番话问出来,本就是想钓出点猫腻,没想到一问一个着。
看朱酒儿的表情,可不就是被任师兄弄过了么。
这次倒不是师兄的第一次了。
易情想到此处,越发忌恨任雨薄,动作也不再温柔。
他看了一眼舔奶上瘾的风晓痕,也不告知他自己的打算,便压着师兄的腰腹,对着穴里各处研磨挤压,找到微微凸起的腺点后,便大刀斧凿似的不断撞击狠顶,上下颠弄着不堪承受的师兄,逼得他呻吟里带了哭腔。
“易、易情,不要……别这么嗯啊啊,晓痕嗯啊唔唔……”
两个男人的性器紧贴,易情动起来,风晓痕一时不察便被挤了出来。
小师弟被宠得少年心性还未消失,见易情首先动起来,便生了好胜心,非要比易情操得更快更多。狗崽子的动作粗暴蛮横,报复似的将易情挤出去好几次。
易情眼里燃了火,亦是步步紧逼。
两人毫无默契,持着长枪互相攀比,却将朱酒儿当作擂台,反复蹂躏冲刺。
小仙师被两人串起,颠簸中慌乱地想稳住身形,却被两男人一前一后握住一只手,十指交缠着。穴口被撑到极致,肠道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被饱含生命力的壮硕男根反复穿刺深凿,乳尖和性器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不止,汗水混着淫水,沾湿了床单。
朱酒儿声音沙哑,喘息不止。
他哀求道:“别这样,慢一点,慢我不我唔唔……”
男人们渐渐有了默契,无师自通地开始前后轮换着进出,或是同进同出,将师兄肏得尖叫连连,不断求饶。可男人们听着他饱含情欲的哀求,只觉得天籁也不过如此,更是精准地开凿着淫点,将已经射无可射的师兄送上了高潮。
到了天黑时,三人偃旗息鼓。
朱酒儿累得睁不开眼睛,任由风晓痕兴致勃勃地将他带进小舱后方的浴池。
易情随便披了件褂子,走出小舱,站到任雨薄身边。
“为何不加入?”
任雨薄淡淡看他,反问:“爽么?”
易情冷笑,好不容易得到的师兄,尝起来怎么会不爽?
任雨薄又问:“开心么?”
易情抿唇,嘴硬道:“可开心了。”
任雨薄却冷下脸来:“可我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