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日肏得更深,更强硬。大手捏着他的臀肉,腰部肌肉起伏连连,持续用力高频,顶得太深,仿佛要将软成一滩水的师兄操穿。
男人身下动作不停,“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几乎连成一片,凶悍迅猛。
两人紧抱在一起,身体交缠,汗水汁水滑腻。无人爱抚的性器,随着男人顶弄的频率一晃一晃地,呆头呆脑地吐着腺液。
男人发了狠,捏着两团柔软丰满的臀肉,将师兄的双腿掰到最大,更深更重地捣弄肏弄。
“噗嗤噗呲”的穴肉搅弄声中,朱酒儿受不住了。
他被任雨薄压着不断进攻侵犯,快感强烈又无处躲藏,头皮发麻浑身轻颤,却是比上次更快感觉到了高潮,他呜咽着,让男人慢一点。可男人早知道他高潮前的娇态,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对着淫点猛顶狠操,硬是将快意一波波塞给师兄。
“不、要射、射了……嗯啊啊!!”
朱酒儿尖叫一声,精液从马眼处股股流出,混杂着腺液,几乎失控。
他浑身不住痉挛,男人挤开高潮的肠肉,硬是一刻喘息也不留给他,非要他尚在高潮便品尝更多的快乐欢愉。
“不、真的……不行了,任、雨薄、雨薄,我不成了,慢、慢点慢嗯啊啊……”
他双眼出神,呻吟都被碾碎了。
师弟这次倒是温柔许多,听他叫得可怜,男人便顿了顿,缱绻亲吻他的鬓角和下颌。
热气氤氲,吐息滚烫,叫小仙师知道,男人顾他怜他。他微微偏头,主动去亲男人有些冷硬的嘴角。男人微微一顿,叼住送上来的软肉,辗转亲吻碾磨,长舌热乎乎地探过他唇齿的每一寸角落,而后亲到更深处,如同要吃了他。
两人不知胡闹了多久,姿势换了几重,身下的柔软锦被都沾满各种液体,小仙师臀部高高翘起,被男人从后紧紧压住,一下下又深又快地侵犯着。
朱酒儿真的受不住了。
他低低呜咽,可男人不再怜惜他。或是说,朱酒儿便如最烈的瘾物,越是亲他爱他,便越是上瘾,欲罢不能。
等男人第三次将浓精射进师兄的肉穴中,朱酒儿已神志不清昏睡过去。
天光亮了又暗,已是第三天。
男人毫无睡意,他躺在师兄身侧,手指掐决,屋中淫靡气息逸散,床褥如同新的般洁净。而在柔软被褥中,师兄更显柔软娇美。
轻柔的吻,落在师兄眉间。
男人在这难得的柔情中,想到了快要遗忘的事情。
百年前的朱酒儿,光鲜亮丽。他作为师兄最爱的师弟,被当成亲弟弟疼爱。那时候,不论朱酒儿得了什么稀奇的物件,都捧到他面前,问他喜不喜欢要不要?
他每每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师兄,心里想的,却是:
他只要师兄。
只要师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