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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慢点、慢点,受不住了不要再、嗯唔唔……”
这点挠痒之感,和耳边的低喘呻吟,鼓舞着男人。他将师兄的红唇含住,握住他的细腰,往自己的男根上撞。
两人以坐姿交欢,本就让男人入得极深,再被他带着狠撞,每一下便进得更深重。
白嫩的屁股蛋子,撞击着男人的胯间。饱实的囊袋,不断击打小仙师的会阴,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咕啾咕啾”汁水四溅的穴口,被反复奸得泥泞,肠液流得床榻上,都染上情欲的腥味。
两人像是无知无觉只会做爱的蛮兽,亲昵交项,汗水涟涟。
绵绵不绝的快乐冲上脑海,朱酒儿的喘息越发急促,他扳着男人的肩膀,腰身轻拱着,开始主动迎合男人的操干,身前从未被碰触的坚挺性器,随着他动作一晃一晃,甩出点点腺液。
“唔嗯,要、要射了……”
还差一点、差一点……
为了登顶极乐,湿软的穴口绞紧,肠肉层层裹住火烫的阳具,大股大股的肠液翻滚而出,在男人挺进拔出时,欢呼雀跃地往来送迎。瘙痒的淫点变着角度去磨男人的肉茎,故意去撞饱实的龟头、鼓胀起的青筋,仿佛将男人当作了自己的按摩物件。
见师兄终被自己肏得失了神志,一心求欢,男人心头火热,力道更大更快,如同打桩般迅猛抽插。
“啪啪啪……”
朱酒儿被男人肏得一脸迷醉,双眸春水泛滥,柔韧腰肢摇得更浪更欢,原本分开的双腿不自知地缠上男人的后腰,绞住男人强健的腰身,迎着男人凶猛狠厉的撞击,拥抱极致的欢愉。
“唔,要到、到了嗯……啊啊!”
朱酒儿尖叫着,紧紧抱住身前的男人,小肚子轻轻抽搐着,大股热液从肠道深处喷溅而出,前端也失控地流出白浊,而高潮的肠道则寸寸嗦着男人怒张的性器,好似要将男人的精水全部榨出。
男人被吸得头皮发麻,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他身下动作不停,肏开高潮中的肠肉,迎着那一圈圈的湿滑烫软,硬是凿开了收紧的腔肉,将娇嫩的穴口操得发红肿起。
又坚持了几十下,任雨薄才缓下动作,一边将存了几十年的精水,通通灌进师兄的软穴里,一边不甘心地又重重撞击了好几下。
释放之后,他拔出巨物。
粘腻腥臊的精水和淫液,勾缠着合不拢的小洞和怒张的马眼,淫靡至极的银线拉出老长,最终融在床单被褥之上。失去堵塞的穴眼,咕啾咕啾吐着男人的白浊,混杂着仿佛流不尽的肠液,弄得两人下身一片湿滑。
男人看着,下身蠢蠢欲动。
而解了春药的朱酒儿,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和宿敌做了爱。
气恼极了。
“看够了么?看够了,便将我松开!”他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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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雨薄尚且在欣赏师兄的媚态,陡然听见这么不客气的话,做爱时的温香软玉在怀的蜜意,荡然无存。
他斜睨着怀里的人。
“我便是不松,你又当如何?”
这么说着,男人暗掐法决,却是让缠住朱酒儿的绳索调转方向,带着朱酒儿扑倒在沾满两人淫水汗液的床上。
朱酒儿背对宿敌,大觉不妙。
可不待他再挣扎,那根早已熟悉师兄蜜穴的肉屌,便再次闯了进来。
这一下又深又重,肏地小仙师往前一扑。
男人拖着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拉,空出一只手来揉搓师兄俏生生立着、却没得到疼爱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