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课为什么不好好听课？”

江书何醒了，但不敢睁。

“书何，我好害怕。我只要书何和吴妈就够了。”

“哎。”江礼应答，对面挂断电话。

江礼不答话，也不抬，将办公桌的书推到一边给他留一个位置。

化学老师端起课本开始讲课，默认了让江书何站一节课。江书何慢腾腾翻开课本，夜夜在自己下啜泣哀求的人，白天却带着无框镜狠狠训斥自己。

“江书何同学！”的音量把江书何的思绪拉回，他猛地抬，发现已经上课十分钟了。

化学老师站在讲台上，十分不满意地皱眉：“江书何同学，成绩好就足够了吗？成绩好就可以不尊重老师吗？”

江书何睡得朦朦胧胧，突然觉有滴到自己的脸上，江礼的声音哽咽，将自己抱在怀中。

觉还不错。

“爸爸妈妈和弟弟都不喜我，现在没有人会喜我了。”

从早上开始，财经，术，尔夫，术，音乐，编程……各各样的老师番来到大宅，为瘦小的人输许多知识。

说完，他抱着课本离开。

“赵老师，您努努力也可以的。”江礼的声音突然从后门传过来，讲台上的老面一滞，直接一摆脸不再说话。

江礼哭得脸颊通红，站在吴雅茹前面不断重复：“我把书何丢了，我把书何丢了。”

班去吧。”

“书何，我的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因为我是畸形的人。所以他们生下了弟弟，给了我房和很多的钱。但是我不想要这些，我想要家人和朋友，我想让书何永远不离开我……”

“哼，”化学老师冷笑一声，怪气一句，“真不愧是江主任带的好孩。”

江礼为了让江书何在自己边，特地在每个教室都额外放上一张小桌和小椅，让他坐到自己边一起听。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江礼大哭。

江书何躲在床底下，他不知怎的，也哭起来。但他害怕，不敢声，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泪，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江书何不知怎的，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江礼似乎有奇怪。

江书何笑笑，心中积攒的霾散去。

不过老师都会将他无视是了。

“好。”江书何终究还是没问，拎着书包走上楼梯。

办公室只有江礼和学校副校长，副校长今天早早离开，办公室便只剩下江礼。

今天上课江书何总忍不住走神，江礼似乎从未与自己谈及他的亲生家人。他只记得江礼小时候要上许多许多的课。

江礼会写完看不懂的作业，再抱着江书何一为他讲解，将自己学到的东西事无细教给怀里的瓷白小孩。

“好了，快去班级。”江礼拉开车门，“今晚我要加班，你要是等不及就自己打车回去。”

江礼是个很怪的人，江书何想。在孤儿院睡破破的小床也有玩耍的时间，但是他住这么大的房，却没有。

江礼的声音微怒，江书何愣了一下，随后直接：“因为爸爸今天很古怪，而且爸爸从没跟我提过你有弟弟。”

晚上放学，江书何拎着作业直奔主任办公室去。推门去时，江礼正坐在电脑前表格。

“爸……老师。”江书何甜甜一笑，“我来等你下班。”

江书何站起笑笑：“抱歉老师，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刚刚在回想上节课的知识。”

江书何为了让自己的小爸爸歇歇，不上课的时间就与江礼躲猫猫。多次被找到之后，他的好胜心也上来，直接躲到了吴雅茹房间的床下。

“江书何你的课本呢？上课连课本也拿不吗，站一节课吧。”江礼站到江书何面前，目光锐利，“下次再这样，上你们化学老师的课就站着听一学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