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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睡觉,在医院睡不舒服。”
孟小格屁.股有点儿疼,太阳穴也疼,脑子昏昏沉沉的。许幻山这么说,孟小格也没有回嘴,恍惚间看到床头柜上的背包,就拿起来走了。
护工进来收陪护床,才把陪护床折叠起来,就看到掉在地上最新款的旗舰机。
“这手机是一直陪着你的那个孩子的吧!是不是不小心儿掉这儿了?”
“阿姨,你放我这儿,我带给他。”
护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就费劲儿的提着陪护床出去了。
孟小格的手机丢了,他约段深楼出来买手机,又去电竞网吧打了一下午的游戏。他打了几局就开始不停的打哈欠。
段深楼拉着孟小格去结账,他跟收银员要了两瓶可乐。两人喝着冰镇可乐,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网吧。
“昨天那哥们怎么样了?”
“许幻山缝了几针,现在没什么了。”
“人家名字都清楚了,打听了很多?”段深楼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还是有点儿惊魂稳定。“说实在的,要我为一个陌生人挡这么一下,我肯定还是办不到的。这种无妄之灾,能免则免。”
这也是孟小格的心声,正常人都不会替陌生人挡这么一下。不过他没资格数落许幻山这种爆棚的正义感,毕竟昨天不是许幻山冲出来挡了这么一下,今天受伤的人就得自己了。
“许幻山下个月就到咱们高中军训了,是咱们的学弟。”
“他?学弟?”段深楼的身高在同龄人之中不算矮的,但跟许幻山比起来就矮了一截。本以为许幻山再怎么也该读高三了,没想到才高一。这无疑给了段深楼一顿暴击,脸蛋儿身材都出众也就算了,在同龄人之中身高也这么出众,你说气人不气人。“有没有搞错?他可能是高三的学生。”
孟小格盖上了瓶盖,瞥了段深楼一眼就去仍瓶子了。
回来之后,孟小格继续说:“就是高一的学弟,不过军训没几天了,他应该没法子去参加军训。”
“想一下都疼,脑子出问题了才顶着这么一个伤去参加军训。臭汗全都糊伤口上去了,不发炎都算他狠。”
孟小格想想也觉得他不可能参加军训,缝合的伤口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愈合。最短也要十天,自己又不是没受过伤,想当年读初中那会儿,这种伤口一年半载都会有一个,在家里躺也得一个月。
段深楼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他的精力却飞到许幻山那张帅得让人窒息的脸上。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想变成一个女人,这样的话追求许幻山就不会奇怪了。
孟小格和段深楼都肯定许幻山不会参加军训,但许幻山只是迟了一周,之后还是来学校报道了。孟小格在操场上小跑步的时候,看许幻山穿着迷彩服,身体健硕的被教官带到操场去。
他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加入到走军步的队伍里去。那是高一六班队伍,他是六班的学生。
孟小格去小卖部买了水,回来之后就在操场的看台上坐着。高一的顶着大太阳在操场上练操,走位。他就顶着大太阳坐在看台上看帅哥。
他手机响了,是段深楼打来的电话。他喝了一口水,一边接电话,一边看帅哥:“哥们,今天正宇最后一场演唱会了,我买到票了,你什么时候能出来?”
“不去了,有点儿忙。我在家呢,我爸在训我。事儿传到我爸耳朵里了,这几天得待在家里。不说了,我爸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