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一只手了妖沾了汗而有些腻的腰窝，另一只手勾着拉环，把珠一颗一颗地向外扯。

楚霄又看了一像个勤劳的小蜂一样在丛里来来去去整理房的小林，心里觉得这个训妖师也不算碍。想了想，嘱咐了一句。

里仍有沾着痕的金属泽，不知这一串东西到底有多少颗。楚霄手指摸了摸被扯来的那颗珠，觉到了一嗡嗡的震颤。

“谁准你动的…”他的主人轻轻哼了一声，“罚你自己全回去。”

“呜，呜嗯…”落月的腰猛地向上一弹，他原本已经放松了，等着那颗珠掉内。谁想到，放松的被这样一拍，那枚不小的珠直接被拍回了内，嗡嗡震着，重重的陷了回去。

那男人看起来十分愉悦。房里的光很，在青绿的植叶片和浅蓝浅紫的鸢尾上反过来，就显得整个温室内都净清透，让楚霄原本线条有些锐利的脸庞也柔和下来。落月的神从楚霄的下颌线划下去，在他颈间的小小金链坠上停留了一会。

妖不敢再动腰，只有的下意识地颤动着，随着城主手指的动作，缓缓吐一颗漉漉的金属珠来。楚霄又一扯，妖“呜”地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了下面的垫，第二颗更大些的金属珠也被吐了来。

每年季的武大会就是两天后的事情，这几日来，楚霄作为城主简直被各繁忙的事务压得抬不起来，只能忙里偷闲来看看他的妖。他甚至有些理解了为何人族许多城镇里行驯养妖的风尚——养一个这样的确实会让心情好上许多。

…这恶趣味的罚法，落月十分有自知之明地知，他为一个妖当然没法拒绝。

落月只好乖乖地翘起，伸手上一颗刚刚被他吐来的金属珠。那珠被他的了半天，又又，颤得几乎要从他手上溜走。落月咬着嘴，乖乖地把那颗东西又往里面。两颗串珠在内不轻不重地磨在了一起，落月哼了一声，着气侧过看他主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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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一颗颗饶有兴致地向外扯，直到最后一颗龙大的珠卡在妖的轻颤，上就要坠落下来，才又不轻不重地往补了一掌。

前一个选项很难，相比起来，后一个选项容易得多。——只是，莫名地，他发自内心地不想这样。

半妖这不玩饲养就会发狂的，必须要时常罚一罚。在里挑骨罚妖，当然有的是办法。

，颤着发抖。

楚霄并不知他的妖此刻心里到底转着些什么念，在他旁坐了下，伸手抚摸着这只秀丽的妖顺漆黑的发，欣赏着妖一边乖乖听话把珠往里一边被磨得不自觉地颤抖的可模样，心想要到晚上才有时间好好享受一下这被缅铃调教得柔酥的，不由得心里有期待起来。

“别动。”楚霄在妖红的尖上惩戒地补了一掌。妖的带了儿哭腔。然而那拍打上去又弹又，手异样地好。楚霄忍不住又补了几掌，见妖不敢再躲，这才又将手指探，勾住拉环，向外缓缓地扯。

“以及……”楚霄加了一句，“我的妖不准被他们碰到。”

抢夺和偷盗都不能让这件隐藏着灵气的东西易主。必须要它的主人心甘情愿地给予，或者切断它主人的血脉。

……可能，还不到时候。

“唔……主人。”落月颤着声音，忍不住声告饶。这串东西埋在内不动的时候，虽然小幅度地轻微震着，但其实还算能忍。一动起来，一串珠大小不一地蹭着内的，被时轻时重地拖过去，时而像是轻搔，时而像是重碾，他的腰仿佛从内向外地酥透了，无法抑制的颤抖像是往湖上投了一颗石，从最中心一圈一圈地漾开来。

近来，他的训妖师小林终于稍稍明白了城主的好，把那些刑架木之类一看就显得穷凶极恶的大东西都回了地下室，小心翼翼地跑去采买了一些介于惩戒与情趣之间的小玩意儿。这些小东西倒是很得城主心，小林又多拿了一笔奖金，兴采烈。这串从东方漂洋过海而来的串珠，据说名叫缅铃，是双层的金属珠，内层封装了银，因而遇就会颤动不休。这一串缅铃珠大小不一，最大的有如龙，最小的有如，错不一地在妖的内。今早去的时候，妖就快要哭声来了。让他夹着这一串珠挨掌，腰就扭得比平时更好看些。

“林，今天下午，穆坦城的城主韩朗会带着几个妖来访，如果要借用训妖室，就把地下室借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