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手有脚，能哭会叫，玩的样才多些？至少等玩腻了再砍不迟。”萧落月声音淡淡的，似乎对这样的未来接受度非常好。

楚绡了，忽然觉得阶下匍匐跪着的人当真有几分合他心意。“落月仙君这样的人儿，确实不能那样焚琴煮鹤地玩。但既然仙君说怎样都可以——明日，便在我前面的广场上，当着全众之面，求我收你为最低贱的仆，仙君觉得如何？”

萧落月并不迟疑，继续将下衣脱得净，全上下剩余的布料只余下一束发的白丝发带。他赤的仍跪在楚绡脚下，抬问：“敢问尊打算怎样验货？”

“这么乖啊，真没趣。”楚绡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萧落月前。尊一黑袍，以金线刺着蟠凤纹，衬得肤冷白，眉也愈发邃。“先验个货？不知落月仙君还是不是？”

萧落月长长地吐了一气，又将跪了回去，睛半垂着平视前方。

萧落月没想到他会忽然下这个狠手，只觉啪地一声，痛楚在脸颊上炸开，不自觉地被这一耳光得歪到了一边。

“我可不会轻易答应。你可要用力地求。求得我满意了，才会收你为。若不满意，便将你丢回诛仙台去。如何？”

“跪直。”楚绡的声音又冷冷地居临下传来。

楚绡一挑下，“跪直。”

…落月仙君的，是无误。

但是耳光…不是那样的责罚。

…是被人调过，那个人就是你。

但是神上的萧落月倒算不上，早就被你过几百遍了。可能上千遍也说不定，反正没人去数那个。

那样可能不够好玩。”

只是凌辱。只是为了羞辱他，让他疼。

纤长的手指将衣带一散开，沾满血迹和污垢的外裳被弃在地上。白绸的中衣随即也被丢在一边，萧落月毫不介意地袒自己白皙的膛。落月仙君的很是优雅，肌不算明显，但实畅，透着修仙武者特有的矫健气息。

“…好。”

楚绡嗤地一笑，“落月仙君为何这样乖觉，跪也跪得好看，是被人调过么？”

“那么，就是天赋异禀了？”楚绡伸手，毫无怜惜地揪住了萧落月的一颗，用了一力气拧着转了半圈。见萧落月呼重了一瞬，才冷冷：“天生就是给人玩的材料。”

…行吧，挨揍，挨，被玩掉半条命，这些都属于预料之中。

仙不会轻易受伤，但该受的痛，是一也不少的。

这不是他认识的楚绡，萧落月又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这一。

“贱东西，爬过来。”

“…好。”

萧落月算是有轻微地嗜疼，但说起责罚，他还是喜被楚绡用手不轻不重地打。或者散鞭一大，留半不太明显的红檩，偶尔鞭梢轻轻划过的，他简直能兴奋到被。

两边脸庞都辣辣地痛着，赤的膝盖在冷的青砖地上也跪得有些隐隐发痛。

萧落月依言直立着跪起，坐在了自己的双脚上，袒着膛与上面两颗作淡红的尖。两条大微微分开，发丛中颜浅淡的。

萧落月腹诽，但不能崩人设，只能默默摇了摇。

“尊说什么，就是什么。”萧落月从前的痛楚中缓过来，平静地说，“既然君说我天生就适合被玩，那就请尊好好开发一番吧。”

萧落月忽然有一想哭。

“那你说怎样才好玩？”尊楚绡换了个坐姿，向前倾着，有了些兴致的意。

好疼啊…以前楚绡从来不他脸的。

楚绡又劈劈啪啪地随意了他几记耳光，见面前赤却莫名地不掩端凝清正的仙君脸颊被打得红一片，睛里也隐隐染上一层汽，才一拂衣袖，转便走。

啪的一声，右脸又挨了一个耳光。

楚绡收回了他的手指，忽然挥手，狠狠给了萧落月左脸一个耳光。

萧落月想着不的这事实在不好说，于是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