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司机握着方向盘，「因为原因，很遗憾警方不能给你们两个正式的勳奖，连留在记录上的都不行。」

我打开盒，里面是两只银sE的戒指，一大一小，上面镶着有钻石睛的银sE海豚。

「那位先生是－」齐亚克问。

「毕竟当初我们让人家失去了旅馆，多少要弥补一下，」我笑了笑，「回纽约不过是跟那些大报告而已，这不是你的专长吗？」

「原来如此。」

司机爆一声大笑，「你们要去启德吧？我送你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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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停在启德门，计程车司机帮我们卸下行李。

回到非洲後，应该有很多故事可以在砌砖、扛泥时讲给安其罗、大薮和哈佳听。

「你确定吗？」

他旁的椅背倒下，我钻了来。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齐亚克连忙缩手。

「现在刚好是通尖峰时间，到九龙不太容易吧？」齐亚克说。

齐亚克走远之後，我抬左手，看着小指上的海豚戒指。

「你要去哪里？」

他伸手搭上司机肩，对方转过，是个上墨镜跟bAng球帽，黝黑，脸庞略长，线条犷的中年汉。

能够告诉哈佳的那些小孩，他们中的馨现在在哪里。

「难不成是－」齐亚克望向前座。

「亚克，我确认一下，」我把椅背翻回去坐定，「你到底在人家地盘上放了多少狠话啊？」

「喂！」我们正要离开时，他喊住我们，「下次来香港，到粉岭找我喝茶吧。」

我可以冒生命危险，我为什麽不行？」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他拖着旅行箱走了两步，回过来，「叶馨要我告诉你，她会在SeaBreeze等你。」

「告诉他，我会在兰桂坊的SeaBreeze等他，」叶馨握住他的手，「如果他不来，我会一直等下去。」

「没问题。」我。转拿起旅行袋。

「杜绍辉跟叶馨失踪後，我跟几个孩私底下找了他们五年，」司机说：「谢谢你们完成我们的心愿。」

不过我很怀疑，这一天是否会来临。

「对警察而言，这不是问题。」

他发动引擎，车立弹，就像被人从後面重重踹了一脚。

我上前握住他的手。「如果您来纽约，也迎来孔广场，我们华埠的茶楼不会b香港差。」

「这个是－」

「不过，给小礼应该还是可以的。」他从前座推过来一个蓝sE的小盒。「这是我们的一小心意。」

「我试试看。」

「他已经讲了，」我回过，「抱歉，亚克，你先回纽约吧。」

「孔广场吗？我懂了。」

「谢谢。」我取过戒指在手上。

「很多情报单位都把解开手铐当成学测验。」我说。

齐亚克一坐上计程车就说：「士图，你知吗？叶馨给了你一个大难题。－你这计程车司机也扮得太像了吧！」

我。

等到我哪一天衰弱到拿不起朗刀、握不住枪、开不动帆船时，或许兰桂坊会有一杯酒等待我。

「在这里对杜绍辉和叶馨不甘心的人，不只你们两个，」司机说：「我原本想招募杜绍辉当我的属，不过被他以有未婚妻婉拒了。当他准备结婚时，我们准备了戒指给他们夫妻当结婚礼，没想到後来事情会变成那样。」

「这个我们清楚。」齐亚克。

「我要回非洲一趟，」我扬扬手上的护照跟机票，「大薮托他学妹告诉我，哈佳之家找到新地了，我回去帮他们把旅馆盖好，生意安顿好再回去。」

齐亚克叹了气，「好吧，我会帮你转告他。」

「很抱歉打伤您的孩。」

「没想到我把你铐起来行李厢，你竟然还逃得来。」他说。

「我们跑到人家的地盘杀人放火、挖防波堤，还跑到人家警局放狠话，」我朝司机笑了笑，「人家当然要礼尚往来一下罗。」

「原本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像你同事讲的这麽厉害，」他拍拍我肩膀，「别在意，他们都说如果有机会，要再向你讨教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