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尖叫一面撞击大楼的帷幕玻璃外墙，最後听到的，是下面一声低沉的撞击。

...而且是颠倒的。

「明天我们要去星岭吗？」叶馨跟在我旁。

在船上教我这个。」

「你不是要叫他带信吗？」叶馨说。

我右手一把抓住他脚踝，将他倒吊在楼墙外，耳边还可以听到呼呼的海风声。

「你们的同党除了你、霍智华、詹宇鸿跟徐阿采之外还有谁？」

「好吧，我放你走。」我说：「可以帮我带个信给你上司吗？」

「听到没？他说景sE好得很。」我转朝叶馨说：「看来再加十万块好了。－哎呀，我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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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搧了躺在地上的卢俊明两掌，「喂，看在她的份上，我就收你十万，要刷卡还是付现？」

卢俊明慢慢睁开睛，从他的视野能看见中环份大楼的楼，还有外面漆黑一片的南海。

「香港有填海造陆工程，」我说：「我想应该是工务局吧？你去那里查一下，1978年下半年哪几个地方有填海造陆、还是港埠整建的相关工程。」

「是星岭的一栋别墅，沿着星岭径走，别墅藏在树林里，通往大门的走有棵老榕树，上面挂了个日本老人的木面。原来的日本人屋主十几年前过世了，变成无人居住的废墟，霍总警司有一次登山发现後，就拿来当藏匿拐带来的nV人，还有开会的地方。」连珠Pa0一下讲完後，卢俊明说：「求求你，我知的就这些了－」

「不要！不要！我全招了！」

「别吓唬我，这里景sE好得很呢！」他大笑。

「谢谢。要我跟霍总警司说什麽？」

「听说香港有个价值一百万的东西，」我抬仰望，「我们过去看看吧？」

「你们五年前为什麽要绑架我？」叶馨问。

我右手朝上一扔，让他悬空了半秒，等听到尖叫後，再用左手拉住他脚踝。

「是我，徐阿采拿了瓶氯仿给我。」

「人家讲的百万夜景，是指从太平山向下看。」站在我旁边的叶馨指向後远方的太平山。

「你确定这玩意儿价值一百万？」我说：「我看最多值十万块而已嘛。」

「罪案情报调查科的总警司陈光乾？」叶馨问。

「再见。」我松开左手。

「没错！」

「听你这样问，我就放心了。记住不要让人认你，天晓得工务局会不会有他们的人。」我打开楼铁门，「中午我会用呼叫联络你，我们再约在哪里见面。」

「别人－我不知了。」卢俊明的语声已经带着哭音，老天，我甚至还能闻到SaO味呢。

「我？」

「我一个人去就好，」我说：「一个人b较不会引人注意，你有更重要的事要。」

「老实讲，我刚才看你的手看到有迷。所以手晚了，不好意思哦。」

「趁人还没来，我们快走吧。」我朝楼跑去。

叶馨笑了笑，「那我们要拿他什麽？」

「先声明一下，我不是什麽奥地利的健先生，可能没办法撑太久，」看在这一，说不定他真的肯付一百万，「想说实话就趁早。」

「除了陈光乾还有别人吗？」我问。

「要再试一次吗？」

「陈光乾！还有陈光乾！」

「是啊，他老板明天看到他的屍T就明白了，」我朝大楼下瞄了一，「看来老天爷连他老兄的棺材都先挑好了，还满合适的。」

「在尼地城昏我的是谁？」

「杜绍辉刚好查到徐阿采藏匿毒品的地方，那时候我们经常拿拐骗来准备卖到国外的nV人，在面屋试货。徐阿采就跟詹宇鸿建议，拿你来威胁杜绍辉－」

卢俊明扭成一团的T刚好楼下巷里的一个方格，从楼可以看到格里还有瓦楞纸和沙拉油桶，应该是母垃圾车之类的吧。

「难不成你要－」

「你们说的面屋在哪里？」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