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琉书有时候真觉得他的养父有病，跟疯一样，他皱着眉，瞥了一后握住他的腰打桩的男人，男人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挑着眉对他一笑，睛微微眯着，动作却越发狠厉。

傅鹤之看着昏睡过去的少年，虽然明知他听不见，但又忍不住低下，耳语着批评了一句：“小书真不经。”

傅鹤之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像是被羽细的尾端扫过一样，刚开始还不觉得，可是慢慢的，那酥麻的意就钻到了骨里去，让人难受得想发疯。

“哦。”

猎人轻笑，没有理会，指尖沿着少年圆的廓细细描绘，如同描摹鲜的裙摆一般，动作轻柔，忽的又低，在少年颤抖的蝴蝶骨上吻了一下，轻得如落下的一样，可少年被这吻压得折了腰。

“小书说不是就不是？那还有没有王法了？”猎人懒懒地吻着少年的脖颈，给他扣了一大帽。

浑浑噩噩的少年昏过去之前看着自己满的吻痕，更正了自己的想法。

少年力行地给了他回答，面对冷下脸的养父，他不偏不倚，公平公正，依旧给了他一脚，这回是踹在了养父宽阔的膛上。

不，跟疯狗一样。

！养父批评的目光不满地注视着少年，他正赤地躺在大理石桌上，背对着他，腰弓着，白的微微翘起，手指颤抖着把那只透的名贵湖笔挂回原位，虽然是他把少年的衣服扒掉的，虽然是他命令少年这么的，但他还是忍不住从少年背后抱住他，埋在他冒着香气的脖颈，咬着他粉雕玉琢的耳朵，低声骂一句：“小鬼。”

傅鹤之笑了，他发觉自从和少年上了床，他总是笑，这样想着，他扯平了嘴角，却又思索起来：小书不听他的话，有这个原因吗？

少年细瘦的脚踝被握住，大被压着打开，他看起来有崩溃，惊叫着不顾一切地去抓那只伸向粉的笔，却被狡猾的猎人捉了手压到，于是他只能像开了壳的贝，最鲜的供人品尝，即使着泪，也不过是给人的平添了几分鲜咸。

耐心的猎人经过四工序，终于快料理好了味佳肴，还差一，他漫不经心地想，还差一……

孟琉书：“……”

于是少年第二天起来时便发现，自己的被人用朱砂写了行字——小书：Badkitten

少年那双总是藏着冷淡和忧郁的黑珠渐渐失焦，一直闭着不肯吐的红也渐渐张开了，他失神地随着笔地律动着，粘稠的声咕啾咕啾地压迫他的心防，失了神智的少年呜呜啊啊地着，早就被调教成熟的攀附着猎人，磨蹭地暗示着什么。

少年的颤了颤，声音低低的，带着难得的怯弱，好像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说了一句：“没有……”仿佛自己也觉得不够一样，又补了一句：“我……我不是……”

真是欠收拾了，傅鹤之低看着那只踩在他膛上的脚，平静地想。

“小书好乖，奖励小书。”

在少年的里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仿佛是不忍惊醒少年似的。

“不开心吗？”

“……。”

少年抿着嘴，不说话了，忙着生气呢。

猎人轻轻叹了一声，里闪过一丝愉悦，声音有些低沉沙哑：“怎么了，小书？”“……”少年模模糊糊地伏在他耳边息，被里的空虚折磨得轻轻蹭了蹭猎人的手，“……”他又重复了一遍，睫垂着，在柔的脸颊上投影，他的声音竟带着一丝委屈，原来是受不了了啊……

好的，他算是知为什么叔叔昨天发疯了。

“真不乖，惩罚你。”

看着还没的刃，猎人莫名觉得有些亏，他才了一回呢。猎人的目光在桌上转了转，突然生了个恶趣味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