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明非就是觉亏。

有些战争从征之日就没有凯旋。

“你知最快的刀斩中敌人的时候会是什么声音吗？”

这对兄弟被命运裹挟着走到现在这一步，就像是平安时代那跌宕起伏的话剧一般。

“那一刻会是万籁俱寂，你会听见血动的声音，就像风……像风动血的樱。”

但是兄弟二人并不在意，他们只是继续着这场宿命的对决。

刀光稠密得像是弩箭，每一刀斩都有一刀在前面等着，如果停手不斩那瞬间就会有无数的刀斩穿透刀光组成的网。

源稚女发震耳的吼叫，每斩一刀就踏上一步，二天一·二天晒日！

源稚女樱红的长刀横空，接着斩鬼的刀后发先至，源稚生的双刀划十几米长的夺目刀光，四柄刀击，暴的火照亮了这对兄弟的脸。

他可是源稚生的

他们这些人本该留在神社中侍奉祖先的，重新拿起武本就是违背誓言的。

像赫尔左格一样走到这一步的人少之又少，而真正能够碰权力的更是凤麟角。

在人类还没有掌握“科学”的时代，大概就是如此屠龙的吧？

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唾手可得的一切又悄然熘走，赫尔左格绸缪半生，最后落得一无所有，也难怪他接受不了。

而源稚生手中的蜘蛛切和天丛云一瞬之间刺百光芒，破开空间，再次欺而上。

多么讽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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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代价是……他的灵魂。

仔细想想这并非是什么严重的代价，瞧瞧赫尔左格，为了权力，半辈都搭去了。

「这世间的一切皆是过云烟，唯有权与力永恒不变。」

有龙张开了领悟，将他们邀请了来。

似乎自己的灵魂比权与力来的重要的多。

他突然想到了路鸣泽跟他说的话。

灵魂不是重，路明非才是。

就连时间零也只追在他们后。

这易换谁来都会，因为太划算了。

大的影笼罩了储井的平台，机残骸上燃起的火光照亮了一个人的脸。

而路明非……

权力。

他们抛的每一刀光都如星月的光耀，力量之大唯有炼金术制造的武才能承受，武每次击都有火四溅，密得像是火树银。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为了这两个字付了一切，最后却连权力的边都没有摸到。

路明非第一次想通了这一。

源稚女的脸漠然得像石刻，源稚生却像磨牙血的恶鬼。

没有确的计划也没有后援队。

他所自恃的神速言灵“刹那”在这对兄弟面前本算不了什么，源稚生和源稚女都已经达到八阶刹那之上的神速，而这一切并不需要加持言灵。

他们疯狂挥动手中的刀剑，如果犬山贺在这里的话他会在这一幕前化为石像。

灵魂不是路鸣泽的目标。

他们现在一片错位的空间，这里依旧是13号储井，但已经不是现实当中的储井了。

天空中没有定位卫星，武中不包括狙击步枪，全靠勇气和手中的炼金刀剑，把苏醒的龙和它掀起的冰霜火焰都一起斩断！

权力是他手可及，却只敢观望的东西。

无论几颗心脏还是几个脑，都不可能在这情况下存活下来。

而且，这个世界上有大把的人会愿意和路鸣泽这个易，但是路鸣泽却偏偏选中自己。

他们来此并不是希望凯旋。

——

他像是疯了一般地冲向源稚生和源稚女消失的地方，跪在那里痛哭涕。

对于皇来说……只需信手挥舞，只需放肆地倾泻他们的天赋暴力。

源稚女旋转着挥舞童切和樱刀，刀弧把所有空间封死，等待源稚生自己撞到刀刃上来。

源稚女也是会天二一的！

筹码只是灵魂？

“是风声。”

路明非现在平台的边缘，看着一代雄被坠落的直升机压成泥。

这是源稚女在学习刀术的时候听赫尔左格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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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这样！

旋翼和机脱落，镰般旋舞在空中，失去平衡的机撞击在井上，带着刺的火下坠。

原本端坐在王座上的影皇变成了这般丑陋的模样，而阻止他的英雄是曾经的极恶之鬼。

赫尔左格。

皇和鬼的位置似乎颠倒了过来。

纵杆持到最后一名同伴跃机舱。

这是皇之间的决战，超级混血的血统优势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不不不，筹码是「路明非的灵魂」。

只不过是四分之一的灵魂。

自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