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诺诺本就是对凯撒无。

顾北挑了挑眉：“你就不想知我为什么不继续往下查了吗？”

诺诺看向前方，目不斜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她对于凯撒的话并没有相应的情绪反应。

“你说得对。”

同理，夏弥和苏晓樯是类似的情况。

她其实也很好奇顾北为什么不查下去了，但是正如她所言，有些事情不知比知要好不知多少。

最后就是皆大喜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少女，她为了反抗家族，付了自认为能够付的一切，并且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

诺诺摇了摇：“我清楚，知的太多不好。”

他其实还蛮理解诺诺这行为的，因为他本也是那为了某东西可以不惜一切的类型，情当然也可以放在付的代价之中。

无论是连环杀人，理查德和玛丽的失踪，还是纽约执行局的内鬼，都不重要了。

还懂事。

事实上，确实如此。

但饶是如此，却依旧摆脱不了被掌控的命运。

它可以是各味，但它本一定是好的，所以，当前面各味消散之后，顾北都能受到一回甘。

所以顾北对于情的理解要远比常人刻且直接，并且，他虽然理解这将情和自我作为代价的行为，但是却不会这样去。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有个结果的。

“不想。”

诺诺终于把车速降下来，看着茫茫车，她愣愣：“我对他没有觉，最多就是朋友，你会因为朋友的关心就到心中温吗？或许会的，但那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而当一个普通朋友来关心你的时候，你只会觉莫名其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要找你借钱。”

喜更是一甜到极致的会。

这三个字，足够把她的任何好奇心全打消。

倒不如说，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丢了也好。

顾北抓了抓脖。

顾北本来以为诺诺最多就是对凯撒没有恋之类的情，但是现在看来，情况比他想得要严重。

诺诺声音很冷，但是顾北听到了冰冷之下的颤抖。

从现在开始，他们的调查必然会顺风顺，在一路盘查之下抓到了杀人案的“凶手”，然后顺着凶手一路顺藤摸瓜，揪了某个被当成替死鬼丢来的家族。

更不用说，在刚才的通话中，她听到了凯撒中漏来的“校董会”。

但是，诺诺上什么味都没有。

这个呆呆的小怪兽让他懂得了情这人类最宝贵的东西。

顾北一抬，突破后的风后奇门已经算是某发式被动技能了，他看向诺诺，那上面的命运气机被拧成了一团，向着某个既定的方向生长。

或许，就算让女娲重新再造一次人，也不一定能够创造拥有情的生命。

纵使百转千回，也逃脱不开命运的昭示。

没有逗到，顾北撇撇嘴，一脸无趣。

“那就等迟早那一天。”

所以这个事件从这里就直接结案了。

在见过无数的人，会过无数的情之后，顾北对情的味有了一个总结。

一个几千年的纯情小龙女，一个像男孩一样的傲大小，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情是什么。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这件事的背后有校董会的参与，当昂没有选择去取回理查德留下的东西，而是去拜访了某个当地的混血家族，顾北就知这一。

他是幸运的，因为他遇到了绘梨衣。

这是好兄弟楚航都没能让顾北明白的。

当然，这只是顾北在遇见绘梨衣之前的想法。

“啧。”

“我把凯撒当普通朋友。”

人类是这个世界最糟糕的创作，是不完整的劣等品，但却能够被拯救，被保留，最大的原因就是人类存在情。

顾北不在这方面多说，而是换了一个话题：“你应该有事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