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听话地张嘴，从咽里的放到自己右脸，自觉闭上睛，说话声音都哑了，“好。”

就又开始了。林尧面不改地看着埋在自己下的贺殊，“继续。”

一又一在贺殊漂亮的脸上，黏的他睁不开，味比刚才吃在嘴里还要，他等林尧完全净，才轻声叹息，“还有一个秘密是我早就上了你，在恨你之前，很久很久之前，是我不敢承认。林尧，我你，这是最后的秘密，我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瞒着你了。”

贺殊想起他最开始说的如果在他写完卷前帮他，他们就能去床上，便更加努力地用腔挤压林尧的，十八般艺全用上，又又，腮帮酸胀。

屋里除了吞咽声就是纸笔，林尧笔印很，贺殊一直在给他，手还不规矩地从衣服底下探去摸，一心想把他榨来，林尧觉自己快要了，幸好他在闸门打开前推了最后一工业程，他扔了笔，掐住贺殊下，“不许咽，我要你脸上。”

“小学同桌喜骂我是婊养的野，我往他杯里下泻药，给他在厕所里关了一下午，我蹲门听他一边哭一边吐，装成厕所神威胁他再也不许骂同学，还让他把装满脏纸的垃圾桶盖到上，他上臭了快半个月。”

贺殊给他了会儿，吃了一嘴的腥膻，他不怎么会给人，试着回忆以前林尧怎么会让他起，想模仿他来，但到最后也没悟要领，反而把自己想了，只要是林尧，本不需要技巧，不怎么都能让他起反应。

贺殊承认自己是卑劣小人，一不觉得的事有哪里不对，反而像在分享自己的丰功伟绩，他见林尧呆住，颇为得意而谄媚地仰起脸，“我还有最后一个秘密，要听吗？”

他生疏地伺候着，给人并不会有任何上的快，他只能靠观察林尧的反应在心里产生细微扭曲的满足。

“季胜兰藏起来的私房钱在她走的前一晚被我拿去买啤酒喝了，没完的一把火烧了，我知她想把我卖给于就走，偏不如她愿，她到死都不知那笔钱是我偷的。”

跟掺杂相关，林尧能被他到，说明林尧就算嘴上不承认，其实也是他的，哪怕只有一，他不嫌少。如果林尧的表现的零零碎碎，他就一片片去捡，到捡，他愿意在里当乞丐，只要林尧能给他，哪怕芝麻大小他也要。

贺殊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几颗白牙，他说话时睛直直看着林尧，漆黑的瞳孔闪着纯粹的恶，“贺恒，我哥，后脑勺有很长的疤，四年前在台阶上磕的，给他绊倒的钉是我故意钉在那的，其实我本来准备杀了他，但他命大，没死成，当时我以为你被于手底下人死了，想让他去陪你。”

贺殊吐，摸着漉漉的，又放到嘴边亲了亲，“小时候隔家泡了一夜第二天要拿去卖的米缸被撒了墨，是我的，因为他家大儿白天朝我扔烂菜叶，把我新拿到的校服脏了，洗不净，他站街骂了三天，气的不轻，非得找到那个贼给他死，于是我连着往他家倒了一星期墨，染了他家所有糯米。”

林尧突然直觉不妙，暴地用大拇指抵开他的嘴角，压下他的把他嘴里，“不想听了，先帮我。”说完继续提笔刷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