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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吗,还是你以为你能找到的那些线人和所谓证据,别人就一概不知?游天林回港这麽大件事难道除了你其他警察都不知情麽?你又难道完全没有想过这其中的规则吗,这些年,你孤军奋战,全警局全分区没有任何一个和你交好的警员愿意拖你一把,是因为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人一死,一切都是空的,你执着,不过是你一厢情愿!
那日听罢,普云松默默良久。
陈天峰终于与他推心置腹一番倾偈,忍不住点上一支烟,靠在办公桌旁吞了几口以平复心绪。
见普云松一动,他抬头,却没想到他卸下了配枪,磕的一声摆在桌上。
陈天峰一双眼睛都瞪圆了,对普云松这个不生性的东西实在是无话可说。
他抢在普云松开口前阻拦他,生怕他一时冲动说出什麽要辞职的蠢话,为他找了借口,就说那晚追乌鼠受了伤要放假休养,恰好他说他无意间弄丢了委任证,那就趁这几天放假,在家好好想一想,别的一概不要管,任何一件事都不许他插手。
普云松前后路都被阻塞,陈天峰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只好答应下来。
这也就是师妹不敢和普云松闲话太多的原因。
既不是师兄,没有捷径可走,普云松多留无益。
他拎着胶袋退出人群,环视四周,果然在一旁的巷口找见熟人。
熟人一见他就跑,让普云松抓住后领拖进巷子,便立马改口叫阿sir。
“ken哥,久不见你,现在几威啊,”普云松抓起他手腕晃了晃,“名表哦。”
“托普sir你的福啰。”阿ken满脸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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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和你嬉皮笑脸,”谁知普云松翻脸如翻书,“胡谦死了,你知不知?是你大哥蛇仔明?”
“不是啊,”说罢又觉得不对,阿ken补充道,“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是真的,阿sir,我没骗你啊,你也知道,这几个大哥争地头也不是一两日,结仇结怨那就更多了,我不过帮忙跑腿送个消息,其他的我真不知情啊。”
“联胜这两天有什麽动静?”
“就是没动静。”
“蛇仔明手里不是才死了一个马仔?”
“那个马仔滥赌,欠债不还,让贵利佬给活活打死的。”
“他是胡谦的人。”
“不是吧阿sir,你觉得明哥会为了一个短命的烂赌鬼去劈谦哥?再加十个都不可能了。”阿ken把手一挥,嘲笑普云松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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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说,你觉得不是社团纠纷?”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普云松突然扯下他的腕表,阿ken来不及阻止,只见普云松作势要将手表往墙上磕,吓得阿ken连声道不要。
“真不知道?”普云松再问。
“真不知……停停停!阿sir,你别搞我了,我什麽话都跟你说了,但这件事我也是收到风才赶来,一过来,谦哥早死透了!真不关我事,你问我再多遍,我还是什麽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