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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是怎麽说,大家久未见你,过去只听你威名,好难守到你回港,你竟然多一句话都不讲,就这样溜出场?好彩让他正面撞上,要是早一步晚一步,恰好错过,又要去哪里找你,你恐怕早去哪个温柔乡快活了。
啊,许萦又笑,手指一贴嘴唇,悄声道他说错了,林哥都不用主动去找温柔乡,全红港听说他威名的痴男怨女不知几何,等他过不久坐上联胜堂头一把交椅,等于是把整个红港收入囊中,到时想要谁不得,不过是点点人头就上钩——
“醉言疯语”未话完,游天林突然上前,捏住许萦整张脸。
不似其他客人对许萦始终心有怜惜,游天林的“捏”更像“掐”,许萦被他钳住下半张脸,骨头痛得尖锐,不由得皱紧眉,挥手挣扎。
一旁的金宝亦察觉情况不对,欲救许萦,游天林身后那两个头马却先一步挡在她身前。
她身量不够高,比起这两个四肢发达的成年男人更显得瘦弱,因此只能看着许萦宛如一只被游天林捉在手里的公仔,踉跄着后退两步,重新回到洗手间。
提前准备的监听设备根本没有派上用场,“游天林返港”这事起初只有联胜堂一些核心成员知情,等普云松从线人那里得到消息已是今天上午,登上宝禄海鲜舫倒算顺利,只是想混入接风宴的侍应却难。
许萦没猜错,普云松确实担心宴上会有人认得他相貌,因此不敢轻率。不过今日倒也不算全无收获:他先前守在画舫前厅,亲眼看着一些社团高层露面。包括游天林,那个疯子——他确实回了红港。
收拾装备,推门离开。门口有异响,普云松反应迅速,带门躲回厕格,贴在墙边。
附耳细听,外头有喘息声。
被人一把甩上洗手台,后尾枕撞玻璃,双腿被迫大开,许萦姿势近乎扭曲。而游天林始终没有放开死攥他下巴的手,许萦下半张脸痛得发麻,仿佛脱臼,嘴唇亦无法闭合,口水直落。
游天林却欣赏着他扭曲的面孔和垂死挣扎的美丽,甚至学起许萦被迫大张着嘴流口水的窘态,而后放声大笑,撕扯他的衣裳,将脸凑去许萦颈间,嗅他私密的气味,大口咬他暴起的青筋。
许萦痛得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挤出一声声嘶哑的喘息。
他的反应太得意,不会挣扎,只会像断掉四肢的小动物那样缩在地上呜咽,游天林相当满意。终于松口松手,他用手掌在许萦颊边拍了两下,像是奖赏,夸他不错,做鸡做得很用心,可惜太有机心,送上门的东西,吃了不干净。
罢了,他甩开许萦,自顾自整理衣裳,不再瞧一眼,径直离开。
将许萦扶下站直,金宝瞧他脸颊下颌,青青紫紫几道指印,颈间也有两道血口子,衣领亦被撕破,露出单边肩头。
她觉得许萦可怜,细瞧他神情,却发现他正望着远处游天林摇摆离去的背影,神情难辨。
跟着一声“吱呀”,厕格内竟走出另一道身影。
普云松站在离许萦两三步远的位置,许萦微微扭头与他相望。
扫过他身上破烂的衣衫,和裸露在外青紫的皮肤,普云松移开视线,欲穿过她们二人离去。
走过两步,他又停下,停顿片刻,脱下身上侍应外套丢去,恰好挂在许萦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