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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你知道?他告诉过你?”方迎天问。
“他不用说。”许萦见过这样多的人,蒋鸿光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喜欢许萦年轻靓丽,也喜欢他有时故作羞涩含蓄,他想看谁,看什麽把戏,许萦都会毫不吝啬为他扮演。这是他的工作,他的本能。
“你很会看人,是吗?你的经验所致,让你可以轻易看穿一个人的所思所想,也可以轻松捉住这个人的弱点,从而达到你的目的。你有能力这样做,也正在这样做,是这样吗?”方迎天说。
“说错了。”
“什麽?”
“从来是他们要我,不是我要他们。”
话已如此分明,许萦终于明白方迎天这回专程通过蒋英成非要见他一面的目的。他从容道:我向来不算什麽,听话做事而已,方女士太高抬我。
少顷,蒋英成来叩门,推门而入,眼观二人氛围,平静得古怪。
方迎天问前面打斋差不多了吧,要蒋英成先将许萦送回家。话间她与许萦目光稍稍一触,许萦对她微笑,方迎天知他明白,心头巨石落下一截。
出门时,烈日在头,许萦臂弯挽外套,步伐慢而稳。
走过稍陡的下坡,身旁蒋英成自然将手递给他。许萦看一眼他掌心,没有拒绝,也自然将手交去,二人徐徐下坡。
“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了那个掠虾女的故事。”蒋英成说。
他看一眼许萦,目光滑过他臂弯,然后是纤细的臂膊和柔软的腰背。
“看来你也知道。”许萦答。
“很早。”
“你为你爹地可惜?”
“他的选择而已。”
“你认为他痴情?”
“痴情?”蒋英成忽然停步,许萦多走一段,转过身与他面对。
蒋英成说:“他的痴情是做给死人看。”
“这麽说,你瞧不上他,”许萦嘴唇一翘,“倘若是你呢,你爹地娶不了一个掠虾女,你认为你可以?”
“我没有亲眼见过那位小姐,难下决定。”
“但你不是见过我吗?”许萦笑意愈发浓了,双眼一眨不眨地望去蒋英成眼底,“我以为你只看着我,就有了下决定的决心。”
眉头细微一动,蒋英成捉到他话间线索,几乎就要上前半步向他走去。余光却瞥见一旁有人走近,他停下步伐。
许萦亦收回目光,转身避嫌,只听蒋英成听那人私语片刻,忽而反问一声“什麽时候的事”,那人便答“一个小时前”。
知他有正事忙,许萦不便打扰,想独自返回,蒋英成却一道跟了上来。
微妙气氛不再,二人恢复如以往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