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珍惜你。”原祁说:“我你。”

周疏昀抓住重:“应该？”

都他妈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能心那么快的？！

打开车门的时候原祁忽然很惊讶地叫起来：“哇！下雪啦！”

周疏昀后槽牙都快磨碎了。

“我爸妈会喜你的！”原祁也替周疏昀系围巾，他打了个漂亮的结，替周疏昀抚平肩上的衣褶，笑得光灿烂:“真的！”

周疏昀脸才和缓了一些。

周疏昀暗骂。

也许楚卓君后面付了真心，可于什么目的去接近的原祁，很难评价。

两人小学生似的你来我往半吵半闹着离开了殡仪馆。

原祁推了推他，“你有什么要和我爸妈说的？”

“绝对！肯定！百分百！爸、妈，就是他了，我非他不娶！”原祁掷地有声。

“不会！”周疏昀反驳。

“……”周疏昀没说话，他不自觉抓了方向盘，随即又慢慢放松了下去。

见原祁还站在原地没去，周疏昀赶把他拉车，开了风烘他上的，又拍净他脑袋上化了的雪，“你不怕冒是吧？”

“不会！”

“啊？”原祁看起来有失望，“我们第一次见父母呢，你说你没带什么东西来就算了，话也不会说。”

很小，轻轻柔柔落在原祁肩上，慢慢化成一小滩。

……

＊＊＊

“……”周疏昀气得青暴起，“不是你自己突然说要来的吗？！我又没有准备！再说了！我哪里没买东西！我不是买了吗！”

“这是我现在的人，我们……关系有复杂。”原祁看了一周疏昀，握住他的手，“他帮了我很多……我以后应该也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你会。”原祁笃定。

现在逐渐长大了，才明白，并不是凡事都要听他的，他想要的事才叫掌控。

中的时候他们就很反对他和楚卓君在一起。

“会！”

某个年轻的alpha在此刻也开始信起玄学。

“忘记说你那份了。”原祁偏过，邃的眉目情又温柔，他慢慢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你。”

原祁的父亲看起来是个有憨厚的男beta，母亲则是个五官邃的女beta，五官比起其他女来说要棱角分明得多，并不柔和，但很有韵味。

“……嗯，是吧。”周疏昀没反驳，很不要脸地承认了，“所以你应该珍惜我。”

周疏昀默默:“……不喜的话东面还有一陵园。”

周疏昀倒是第一次见原祁父母，只有两张小小的黑白照片，镶嵌在盒中间。

“爸、妈……”原祁声音有颤抖，“从前是我不懂事，不听你们的话，对不起。”

他那声爸妈喊的很自然，连原祁都没有反应过来。

“别了，他们看见楚卓君估计要托梦骂我。”原祁拒绝了。

“不怕啊。”原祁黏黏糊糊蹭他，“这不是有你嘛！”

看见照片，原祁鼻一酸，又有难过。

“……”

示证明后工作人员把骨灰请来，带他们到祭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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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知原祁和原希长得像谁了。

“好好好好好好。”本来就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周疏昀还认真的生气了，原祁哄他，然后又转过去冲他爸妈笑:“这小周，周疏昀，脾气不好，但我就是喜他，你们要不同意别托梦骂我，去骂他。”

X城其实很少见雪，如今骤然飘了柳絮般的小雪，倒是别有一番意味。

周疏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不依不饶:“应。该。”

可那时他年纪小，又一门心思都在楚卓君上，半不觉得母亲说得对，还觉得楚卓君没有掌控自己。

周疏昀气鼓鼓的，听见原祁的话跟河豚丢回里似的，慢慢消了气，“我可以把爸妈的骨灰挪到陵园，就楚卓君在的地方。”

成年人以更丰富的见识去引未成年人，享受他们的崇拜追捧，也是一掌控。

糟糕，心更快了……

“……”周疏昀不太自然地别开，“没有。”

母亲那时候说，只有心怀不轨的人才会冲着比自己社会阅历低的未成年下手，因为好掌控。

“不用啦，他们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原祁想等自己赚了钱再把父母挪来。

“我才不会你！”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从祭拜堂来的时候天都暗了，还剩下最后一缕光。

刚过年没几天，殡仪馆来祭拜的家属还不少。

难他比楚卓君的优势只在于年轻吗？！

车开去了，原祁扒着车窗往殡仪馆的方向看，神神叨叨：“你说是不是我爸妈来看我们了？他们一定对你很满意，才下了场小雪迎你。”

原祁了鼻，“话还是不要说得太绝对，不然像立f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