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疏昀从间挤一个音节，顿了顿，他艰涩:“我知了……”

“我也差不多八到的。”周疏昀小声嘟囔起来：“今天晚上有个会，耽误了一下。”

“还有，能不能别在这里站着了，你不会回家吗？门风那么大，你冒了怎么办？”

顾不上震惊，原祁有儿呆：“……那我怎么没看到你？”

周疏昀那恶狠狠地吐了一气，他有些气急败坏:“你回家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我才不会，你……”周疏昀想反驳，却忽然觉，手机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有实，似乎在背后空空地重复了一遍，他猛地回，看见穿着灰大衣的原祁，灯光下他材挑，嘴角噙着笑，一双邃又净地望着他。看见那张脸，周疏昀忽然怒从心来，他吼：“你这几天不理我是想嘛？想分……”手字没说来，周疏昀就说不下去了。

幼稚鬼。

他好像一句重话也没有说吧？

周疏昀也不说话了，两人僵持着，似乎都在等一个歉。

原祁轻笑声：“我易期也只对你有觉啊，军校第一年就学克制了，你不能因为我对你克制不住，就觉得我易期对谁都这样吧？”

他哽咽起来

原祁很耐心地等着，也没说话。

原祁：“你没有要和我说的？”

原祁那边不说话了。

“这件事让我觉得不舒服、不安全。”

“……”有吗？原祁有儿想不起来那天晚上的事了。

周疏昀因为原祁这样近乎表白的话而沉默，可嘴角却偷偷扬了上去，又很快被使劲压下来，“……”

周疏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一个好像和现在无关的问题：“你找到抑制剂了吗？”

“你在哪里？”原祁平静地又问了一遍。

“……没有。”周疏昀嘴很。

过了会，才听见周疏昀不情不愿：“你宿舍楼下。”

你在哪里？”周疏昀快速地反问。

“……不知！”周疏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也许是周疏昀非要搬过来的原因。

周疏昀：“可你为这事冲我发这么大火。”

原祁：？！

“你是因为这件事才不兴的吗？”原祁心开始了起来，他有些无奈地问：“是我哪里让你觉得你不重要了吗？”

“我今天八下课。”

更凶的明明是周疏昀。

“我在家。”

“你那天说的那句混混得了，我很讨厌。”回归正题，原祁甚至用了讨厌这个词，他有些严肃：“我不知你是于什么想法说的这句话，但是我考上艺大绝对不只是想混混得了，你能懂吗？”

看不见原祁，隔着手机，周疏昀好像才更能坦然地说什么。

哪怕真的很理亏。

周疏昀默了默，有委屈地了鼻：“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不重要。”

不然他七就能到原祁宿舍底下去等！

他就是不想过生日还在歉。

不知周疏昀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但原祁还是老实回答：“后面洗了个澡在屉找到了。”

“我们是恋人，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你能明白吗？”

一些周疏昀奇奇怪怪的别扭好像在此刻豁然开朗。

“你是指……你觉得我易期会和李问书什么格的事吗？”原祁隐隐好像知了什么。

“……”像是被噎了一下，周疏昀不说话了。

周疏昀不肯说那三个字。

“我也没看到你啊！我在底下等了你两个小时了！宿舍门都关了也没看你回宿舍！你不是有晚课吗？！”周疏昀那质问的中气十足，丝毫没有两个人已经冷战快半个月的觉。

他好像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像个傻醋包。

“……”

原祁说:“如果你有不满可以提来，但你不能瞒着我替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