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空警惕，把手藏在后，“关你事！”

没等他再说什么，姜望声：“申屠大人是吧，位权重的，又是前辈，吓唬我家憨货作甚，若把她吓哭了，我就把你也打哭。”

纵是前者，姜望杀死谈老六也是事实。

看来蔡棠古是借着谈老六的事情利用申屠煌和裴皆然，怪不得没有第一时间动杀机，但有阿空的存在，基本就证据确凿了。

申屠煌不信。

妖怪蠃颙在她手心里瑟瑟发抖。

但是以战力来判断的，也不见得真是正神。

结果都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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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坐在藤椅上的姜望，但期间视线扫过阿空，顿时瞳孔微缩，说：“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跟着谈老六的。”

横行，而是妖怪从未放弃攻破神都。

申屠煌有察觉到，微微皱眉，“你留着妖怪什么？”

“没错，谈老六就是我杀的！”

申屠煌皱眉：“那你也承认窝藏妖怪的事情？”

申屠煌冷笑，“好胆......”

哪怕阿空抓着蠃颙貌似目的是为了吃掉，但却也难说，侯府里曾经有妖的事实，至少她现在没有知到除蠃颙外的妖气。

而申屠煌也没有在意，因为这样的裴皆然，在他看来是很正常的。

姜望板上钉钉，说：“我不仅杀了他，还让他渣都没剩，鱼渊学府的杜言若能够作证，阿空也是亲目睹。”

虽然有阿空在，能够说明一些问题，但尚有狡辩余地，例如谈老六被别人杀死，阿空逃生天，又被姜望所救，总之想要解释，怎么说都行。

申屠煌对裴皆然很熟悉。

阿空手里就抓着妖怪蠃颙。

好在同属青玄署，是陌生人，也是同事，裴皆然未有太过激的反应，只是显得异常冷漠。

裴皆然说：“要么侯府里的确没有妖怪，阿空手里的蠃颙是用来吃的，这一我很相信，那就也算是在降妖除，谈老六来到浑城的目的就有第二可能。”

“阿空虽非青玄署正式人员，但也一直跟着谈老六，而今却在你边，难不想解释一下？阿空如此明目张胆的抓着妖怪蠃颙，想必你侯府里妖怪不止一个，谈老六前来降妖，被你所杀，又是否承认？”

“要么侯府里曾经确有妖怪，若不承认，我们也没法，毕竟现在侯府里确实没有。”

裴皆然有些意外，她没想到那个贪吃的小姑娘原来跟谈镇妖使有关。

虽在柴彼中知晓申屠煌的推测，姜望又询问过夜游神有关铺首的事，但答案其实是模棱两可的，铺首是很奇怪的，的时候确实很，弱的时候也确实很弱。

这无疑稍微打了他的节奏。

申屠煌再次问，因姜望回话的方式很特别，他也就开门见山了。

姜望反驳：“这个我不承认。”

申屠煌释然，唯有这两可能而已，姜望承认与否，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你承认了？”

阿空。

申屠煌挑眉，说：“虽然我的言论在浑城传开，但若没有此事，自然也无需理会，可你此般态度，莫非是因我的推测而心虚了？”

而铺首是偏神，降临浑城的是正神。

申屠煌尚且不敢相信。

何况就算是同品级，一个在苦檀，一个在神都，后者地位自是更，不从哪方面来说，裴皆然对他搭不理，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因裴皆然拒绝共蠃颙，她暗自窃喜，脑里一直想着吃法。

因为他也不晓得那尊神究竟是什么。

哪怕这辩解依旧能找破绽。

裴皆然外的情况很少，两年里或有一次，此刻在苦檀浑城里见到她，申屠煌意识到其肯定带着很重要的任务，否则外人员，很难轻易安排到裴皆然上。

要是有铺首确实备堪比正神的力量呢？

面对这个问题，姜望倒是犹豫了一下。

哪怕只是送死，也是前仆后继，然而基本上，妖怪就连神都城门都见不着便被斩杀。

可姜望既是承认了杀死谈老六，又为何否认妖怪的事情呢？

嗯，再有我的嘴在，就是铁证。

闻听此言，姜望暗暗思忖。

申屠煌一时无法理清。

可他没想到姜望承认的这般脆。

想到假象里曾现的妖怪，且不是真的被镇压在栖霞街里，又或是姜望的帮手，甚至妖怪也是假的，她都得找时间查证一番。

但极力否认方才符合规矩。

丝毫没有拖泥带。

申屠煌愣了一下。

铺首也是神，自然也有果位。

“门神铺首的事你是否承认？”

但裴皆然对他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