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踏南城巷的时候。

像这虚无缥缈的事情，姜望懒得去想，有更现实的问题需得考虑，“踏栖霞街再展现那力量有时辰限制的问题，你怎么不早说？”

“姜小侯爷，我在等待机会的时候，你也在调查我啊。”

姜望沉声说：“你徒弟是接了不该接的任务，何况你们渐离者的，应当有任务失败因此丧命的觉悟，你再来寻仇，虽理上能讲得通，但实为不该啊。”

有一黑影拦在路。

“你又不是仙人，拥有神国本就奇怪，怎的又能生果位？”

冯灵槐淡淡说：“我此番行动，确实不符渐离者规矩，但我就只收了那么一个徒弟，不明不白死在浑城，若不帮他报仇，便愧为人师。”

于是他不再理会阿空，准备和小鱼先回家。

姜望思忖：“我会是仙人？怎么想都不可能嘛。”

街上没有行人。

夜游神说：“你也没问啊，何况那时候我情绪糟糕的一塌糊涂。”

夜游神顿时一番脏话脱而，气愤的振翅而飞，形瞬间变得无比庞大，将得整个南城巷都遮盖住。

看着残桓断的场景，姜望心在滴血。

“你得加把劲啊，尽快能掌控神国的力量，否则等不到你成仙，咱俩都得没命。”

姜望，看来得招惹更多敌才行。

夜游神哀叹：“我真是倒霉啊，神国直接汲取了我的力量，算是得以稳定，不会让你的寿命再次缩短，可却让我虚弱到妖怪傲因的程度。”

夜游神的声音有了些疑惑，“怪哉，这确为神祇果位啊，只待你境界提，神国真正大成，我便能借此重归神位，但这怎么可能呢？”

夜游神说：“你的抗不住，看来得我才行，但有句话我不吐不快。”

姜望问：“你既是跟着仙人的，又岂会不知仙人是怎么回事？”

这幅画面似曾相识啊。

夜很是沉。

此刻的小鱼面惨白，若非凭着武夫气息撑，怕是已经虚躺下了。

冯灵槐震惊的后退一步，“妖怪？！”

虽然他觉得阿空能带来的隐患远不如杜家，但在自己可以掌控的情况下，无疑是更有保障的。

姜望说：“好的鸟儿。”

夜游神兴奋：“莫你到底是不是仙人，既有果位诞生于神国，那便是有了成为仙人的资格，看来我的运气还是蛮好的，数百年都熬过去了，再熬到你真正成仙，应当也不妨事。”

“妖你个！”夜游神好似两明月般猩红地眸直勾勾盯着冯灵槐，轻轻吐气，便是一飓风掀起。

“冯灵槐，你终于肯现了。”

他看向阿空。

但此地被毁成这般模样，怕是得赔好多好多钱。

幸亏这里是街，而非百姓居住的地方，否则夜游神一气，便是生灵涂炭了。

姜望疑惑：“什么？”

它跟着又说：“或许正因你尚未成仙的缘故，本承受不住神国的力量，导致虚得要死，若是没有办法改善，怕是没有几年可活。”

莫不如放走杜言若他们？

便在心里想：“就像你说的，我确听闻寻仙者是因‘海市蜃楼’的缘故而来，但我知自己不是什么仙人，你也没有问过我啊，一直都在自说自话，然后就把金丹吐来了，这事你可不能怪我。”

那黑影手里现一把短刀，在黑夜里闪烁着寒芒。

姜望神情变得严肃。

南城巷仿佛面临一场灾难，房屋摇摇坠，像是被拆解似的，层层飞向空，青石板地被整齐掀开，冯灵槐更是如遭重击，着血消失在夜空里。

它似是来了神，说：“莫非你真的是仙人？是刚刚新诞生的仙？所以才拥有神国，但里面又空无一？正是如此，我的金丹才能化果位？我亦不清楚仙人最初是什么样，也许这便是真相啊！”

或许任其自由，留下唯一的知情者，便能多一个隐患。

夜游神说：“请改一改对我的称呼。”

见夜游神没有说话，姜望继续说：“海市蜃楼里现的那尊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石像是何？”

夜游神说：“我是由仙人创造来的，生来虽跟着仙人，但又哪里知晓仙人是怎么成为仙人的。”

他一手扶着小鱼，在心里说：“鸟儿，有法刚么？”

姜望看向小鱼。

可又想到青玄署在隋国的权势，目前来说，这必然不是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