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往前迈，直接悬空，缓缓飘落到姜望后。

后栖霞街空置的房屋被径直贯穿，甚至趋势不减，烟如一条大蛇，朝着更远的地方爬去。

因他始终锁定着那气息，随着姜望的移动，那气息的所在确有变化。

“再是天赋异禀，没有得到最好的培养，也很难有所成就，修行从来都是一件很艰苦地事情，又或者说，其实你便是这侯府的侯爷，只是返璞归真，重新变得年轻罢了。”

飘落地雨骤然消散。

“小......姜先生。”

但这更加让他难以置信。

姜望皱眉说：“其实说话也是很累的，我不想说了，咱们都痛快一，赶打完回家吃饭。”

躺在地上挡着路的黑焰军好像被人拖动一般，在蔡棠古落地的时候，便已经腾了位置。

姜望掂着手里的刀，摇说：“现在不是杜家的问题，而是你打伤了我的人，怎么着也得让我打你一顿，才能对得起他们。”

在妖怪没有降临人间的时候，某些人因奇遇而在很短时间里便立于修行界巅峰的事情确实存在，可在当世，这事情很难发生。

他已经认定，就算姜望并非侯爷本人，也肯定是一大把年纪的老家伙，在这里装。

但在接的一瞬间，来自刀的力量忽然减弱。

姜望抬眸，轻声说：“当然是我。”

栖霞街里暴起一声炸雷。

蔡棠古微微了几气，冷笑：“姜先生是有顾虑啊，那又何必非得闹到这般地步，我们本可以坐下来畅谈痛饮，除非姜先生完全不在意他们的生死，否则你便赢不了我。”

明明只是很随意地动作，但蔡棠古却觉到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力量疯涌而来。

蔡棠古表情大变。

“能够在此般年纪拥有冥境界之上的力量，除了大宗门里的首席真传和神都的寥寥数人外，便该是活了很久的老怪。”

修行之路的艰难，绝非一蹴而就，想要往前再一步的难度，是没有接过的人，本无法想象的。

“姜先生是要一意孤行，非打不可了？”

姜望伸一手指。

蔡棠古沉默了片刻，笑：“小侯爷倒是隐藏很，但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他揖手见礼，说：“我来此的目的，一开始便讲了，还是那句话，姜先生可以继续调查杜家的事情，只要不再牵连无辜，刚才的情况，我们也应当化戈为玉帛，否则真要打起来，怕是这座城受不住。”

姜望往旁边挪了一步，剑气着他的脸颊而过。

看着前的场景，姜望也不由得抹了把冷汗。

甚至有着一些茫然。

而蔡棠古的视线也早早就放在了姜望上。

姜望忍不住鼓掌：“蔡教习果然思路清奇，我是我爹，我爹就是我，这说法，当真是妙。”

只此一剑，栖霞街已经毁了大半。

如果让得两力量真的在此相撞，怕是黑焰军和侯府都要没了。

想到之前青袍和白袍两位修士对于姜望的称呼，蔡棠古也改了。

姜望说：“你就当我天赋异禀，自学成才。”

蔡棠古癞狗一般的脸狠狠搐了一下。

蔡棠古沉声说：“在整个苦檀，也就只有剑阁备培养像你这般年纪便晋升冥之上弟的资格，甚至这些年里，剑阁本没有培养新的人，若非这解释，你的修为又从何而来？”

一直都待在苦檀的蔡棠古，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世间里会有像姜望这样的人。

他很不确定的看着姜望。

他下意识提起黄里全的炁，宛如江海倒，鼓地气息尽数呈现在他后，最终凝聚在长剑之上，向着砸来的刀狠狠斩击过去！

貌似是怕蔡棠古继续说些废话，他直接就刀砸了过去。

“是你......？”

他的神情很是怪异。

姜望，“蔡教习这番话很有理。”

就像世间传闻有仙，但就连蔡棠古也未曾见过。

蔡棠古淡然一笑。

剑气直接摧枯拉朽一般，崩散了那力量。

“但我还是能赢你。”

因此，他再看向姜望的神，难免有了些变化。

下面。

姜望转，蹙着眉，“虽然刚开始我也没想闹到这般程度，可你打伤了我这么多人，我总得什么，否则他们豁命的举动，就太不值得了。”

蔡棠古的面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居然不受控制了！

狂风刮得蔡棠古衣袍猎猎作响，褶皱的脸庞都被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