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能惹谁。”

“直接提？你不是一向很绝情嘛。”

这想法虽然卑鄙，但对他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怪就怪自己不好下半，最开始怎么就把这小少爷给上了。亓嘉玉表面上无无求，但周仪清也逐渐琢磨他的真实面目——分明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既然没躲过，只盼着跟他好聚好散。

末了，他打量着四周：“你们住一起了？”

姚敬臣又亲昵地着他的肩膀，大声：“这只能靠你自己解决了。”

“没有……他偶尔过来。”

难真的有人在整我？他心想。

好在姚敬臣这次来只是带了东西，一堆用品，猫玩猫爬架，两人把腾来的猫房好好装修了一番，都了汗，洗过澡后就躺在客厅里，开了几罐饮料。

本加厉，他想总有一天亓嘉玉忍不了了，他们就能断了。

“你惹谁了？”

“要是偷了肯定刷机卖到外地去了；但我上次找人帮你查了一下，”他顿了顿，“ip都还在本市，只是模糊了定位，而且还在用，也没登别的账号。”

周仪清发觉背上冒汗。

“没有。”

亓嘉玉也在这时回来了。他直接拿钥匙开的门，见到客厅有人，也没什么反应，了就房间，房门轻轻关上。

“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

他说完，对方就笑了起来，周仪清觉得这笑里带着讽刺。

“……不好说。”

“你不是说你手机是被人偷了，你再想想，是不是谁拿了。”

“下次再说吧。”他挤苦笑。

周仪清家还是没有沙发，租的房也不大，脆摆了两个大号豆袋靠着。姚敬臣靠了会，觉得舒服，拿起手机也买了一个。见他没计较丢沙发的事，周仪清也放松了些，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才听他说：“你上次喝多的时候……”

“你跟我说实话，”姚敬臣说，“以前也不见你疑神疑鬼的，这个运气不好，那个运气不好的；你是不是怕人报复你。”

“怎么回事？”

虽然这么说，他脸上血尽褪的样还是让姚敬臣皱了眉。

这天姚敬臣又到他家里来了。好在亓嘉玉也不在，周仪清内心不想他们碰上——光是想想那场景都够让人难受。他也不太想见姚敬臣，他上次又是亲又是哄的，让人酒醒后还倒寒意。姚敬臣不是个好惹的人，这个人非常理智，不至于和谁鱼死网破——但他要是又发神经，要和他有什么关系，周仪清还是受不了。

“世界上没有鬼，”姚敬臣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有活人会报复。”

“也说不上。”

“就是那个手机上还能看见你现在使用的信息，”姚敬臣对他耸耸肩，“有些商业间谍会搞这幽灵机，但你又没什么机密可窃取的……你平时没拍什么私密照片吧。”

“也可能是有人恶作剧……”他突然正，“谁和你有仇吗？”

“没有吧。”周仪清此刻才有一丝愧疚。

“你烦他了？”

“也不是我想说，”姚敬臣说，“有个奇怪的事。”

姚敬臣对他眨：“玩玩也无所谓，男人又不会怀。”

“停，”周仪清打断他，“你说这嘛。”

“饶了我吧。”周仪清举手投降，“我还一直想着怎么分开。”

“什么意思？”

“没有吧，应该就是偷了。”

“不好说……我觉得他不会答应；而且闹不好就有得闹了。”

“有时候是该相信第六。”姚敬臣补充。

姚敬臣看着他背影，小声型：“生气了？”

“他是我玩得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