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天界相伴了上万年，晖容心系世间万，常常游走六界，救下了许多人，月野因为晖容的忽视，渐渐萌生了心，哪怕是后面成为了仙首，也难以抑制，原本一尘不染的心变得复杂又肮脏。

“晖容上神？”菡心皱眉，似有条线在脑海中渐渐明朗起来。

月野将柳川囚禁在北地的冰川之下，消沉了些时日，想找个借收拾菡心的时候，却发现他比柳川更加难搞，再过些时日，菡心被虞掳走，才让他有机可乘。

“月野他这次未免太过了。”晖容咬牙，他方才与月野大吵了一架，睛现在都还泛着一丝血红。

“他恨你，或者说他恨我们，他把晖容的死怪罪在我和你上，大概是因为，那场战争因你而起，而我告诉了晖容，极东之地有鲲鹏的影。”柳川的影渐渐变淡，菡心也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位上神，是真的快油尽灯枯了。

柳川至今都还能想到晖容最后一次来找他时的模样。

重要的不是居何位，而是无论在哪里，都不要失了本心。

明明是最亲密的双生，却生了间隙。

晖容与月野是一起诞生在天地之间的神明，与其他人不同，他们由天化生，一人得月华之灵，得名月野，一人承旭日光泽，得名晖容。

他们三人同作为上神，司掌着世界的规序，可月野却不知什么想法，生生断了一众人的生路。

柳川也支持他的法，并且告诉他，去极东之地或有法可解。

菡心缄不言，两百年前的因果弯弯绕绕，最后竟再次报应在他们上。

“嗯。”柳川颔首。

而下，飘到东地成为扶桑神树的养料。

“柳川，我觉得我越来越看不懂月野了，但我不能看着他这样，等我去极东之地找到法，将这事解决了，再回来同月野好好说。”

“我推算六界必有大，我猜测是他，所以我必须得来。菡心，你并没有错，往日你不愿到上天界，我和晖容还惋惜无比，现在看来，是我们错了。”

晖容和柳川素来好，说起话来也不拐弯抹角。

与晖容的间隙，月野心再生，后来晖容一时不慎，在极东之地受了重伤，没来得及回来就陨落了，让月野更加变本加厉，再难回。

“听说菡心为了救他们，伤了灵也无济于事，怨气积累得太多，人间便容易大，月野此番不可取。”说到月野时，晖容更加眉皱。

又一位上神陨落，天降下九轰鸣天雷作为哀悼，菡心看着手里柳川托付的东西，将它握得更。

柳川扬起一抹苦笑看着天上，日光布泽世间万，其中恍若有人影，是他最熟悉的模样，他喃喃：“来日再见。”

他何止是拒绝了菡心送他们往生回的提议，他是从始至终都漠不关心地看这场闹剧，若不是晖容率先察觉，月野竟就想这样放任自如下去！

柳川和晖容最后一次树下饮酒，晖容絮絮叨叨说起从前，他说他会尽力把月野的想法转变回来，大不了不当这上神了，他想说服月野，和他一起一个散仙，就像一万年前，他们初生于天地时一样。

那时晖容沉着脸，坐在树下一言不发，柳川轻声安他：“你不必过于介怀。”

“月野只和他们说晖容闭关静修，实际上晖容早已以殉。”柳川牙关发抖，再说到晖容的时候，更是带了几分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