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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怎么,怕受了罚之后还是没有好日子过?”
贺宣垂着眸子,声音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屋檐上:“宣宣的日子好坏,难道还不是全凭将军做主么?”
沈临衡叹了口气,揉了揉贺宣的发顶:“你要是能一直这么懂事就好了。”
——
橘子洲头,帝都名气最响的一家BDSM俱乐部,顶层公开调教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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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空间被清了场,除了贺宣外,就只有沈临衡同顾潮安。
余蔚川胆子小,不敢看可以预见到的血腥场面,傅晚舟索性留在家里陪他做一些“小游戏”。
贺宣赤裸着上身被绑缚在肃穆的黑色X刑架上,毕竟不是刑讯犯人,绑贺宣的束带都被沈临衡换成了纯棉的,以免贺宣剧痛之下挣扎时用力过猛,造成多余的伤害。
沈临衡没正经涉及过BDSM的圈子,他的鞭法全是从卧底、战俘又或是间谍身上练出来的,指哪打哪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这种重鞭他曾用过很多次,相较而言,对于重鞭的掌控他比多年来浸淫此道的顾潮安还要强上三分。
“报数,谢罚。”
为确保万无一失,贺宣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保证安全的同时也断绝了他所有挣扎的可能性,可从他看向沈临衡时那不断闪烁甚至含有哀求意味的眸光里依稀能看得出来,他该是怕的惨了。
沈临衡手中握着黄白相间闪烁着暗金光泽的长鞭立在贺宣身后,仿若只是例行公事般道:“乔斯越就在门外,放心,打完了就送你去住院。”
沈临衡口中的乔斯越正是橘子洲头的老板,家里开着全国连锁的数百家医院,橘子洲头附近不出百米就有一家,据说那里的外伤科和肛肠科最为出名。
贺宣阖眸,素日里八面玲珑的人透出深深的无力感,鞭子这种东西,就算适应了也终究不能习惯。
沈临衡在贺宣背后一米开外的位置站定,长鞭划破了死寂的空气,沾到肉上,迅速掀掉了一层油皮,细密的血珠从中渗出。
打了肌松,贺宣纵是想做出点什么自残行径以缓解背后剧痛亦不能够。
顾潮安的眸光暗了暗,他可以看得出来,沈临衡这一鞭并没有留手,长鞭足足刮掉了一小块皮肉,倘若再加两分力道,这一鞭足以见骨。
不过惩戒么,这个程度倒也够了。
空气足足寂静了两三秒,贺宣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又过了五六秒钟,惨叫声渐弱,贺宣泪流满面地报数:“一,谢将军教训。”
长痛不如短痛,更何况快点打完就能快点处理伤口,沈临衡的第二鞭几乎是压着贺宣的尾音落下来的,平行着第一道伤口稍微偏下一点的位置立刻迸裂出一条血线,鲜血沿着腰线蜿蜒流淌,映在贺宣稍显苍白的皮肤上,妖冶而瑰丽,如同一支即将凋零的血色玫瑰。
沈临衡的鞭子是贴着背后肉比较多的部位打的,可是贺宣挑食,本来就吃的少,身形消瘦,虽然摸起来并不硌手,却也不见得有多少肉。
肾脏必然是要避开的,心脏周围要斟酌着打,剩下可选的地方少的可怜,十五鞭过后,贺宣半个后背后背血肉模糊,到处都是鞭子撕出来的口子,鲜红的痕迹触目惊心,甚至沾染到了鞭子上,将鞭子染的鲜红。
沈临衡几乎不需要考虑,下一鞭直接咬上了贺宣穿着长裤的屁股。
衣料被鞭子深砸进了肉里,鲜血染出,将周围晕成了一片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