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蜷缩起身体,再抬眸时看向沈临衡的眼神便如同一只受了骗的小动物,再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难免要软上一软,沈临衡却毫无反应。
他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近乎是贴着贺宣的肌肤,一寸寸地划破了那将他装饰的人模人样的高档西装裤,只露出了裤裆的位置。
被束缚良久的小贺宣迫不及待地弹出来,龟头的位置横穿了一个黑曜石材质的环,内圈的位置刻了沈临衡的名字。
精巧的阴茎环宣示了究竟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沈临衡看见贺宣挨了一脚仍然硬挺的阴茎,冷笑一声,也不知是真这么觉得还是单纯只是讥讽:“还挺精神的。”
“那我帮宣宣把这个让你难受的玩意踹软了好不好?”
贺宣腿一软,险些跪都跪不稳。
沈临衡穿的是什么,沈临衡穿的是尖头皮鞋。
贺宣不免想到他踹门板的样子,这一脚下去,还不得把他的小鸟踹废了了啊?
贺宣连忙试图补救:“将军,将军,我不难受,我可以继续忍的……”
沈临衡微笑:“我以为你明白,你能不能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踹。”
沈临衡想踹,贺宣只能从命,即便这会为他带来无法忍耐的巨大痛苦。
贺宣乖乖地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仰头对沈临衡道:“宣宣自己捧着,让您踹的痛快。”
说罢,贺宣果真自己捧住了自己硬热到碰都碰不得的性器,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上身微微向后仰,全身上下只有肉棒靠沈临衡最近。
十分方便被踹。
沈临衡抬腿,从下往上,一脚踢过去,就连贺宣的两个蛋蛋都没能幸免于难。
贺宣的性器被踢的四处乱颤,他本人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前滚下。
那一瞬间,贺宣屏住呼吸,似乎就连呼吸都会给他带来无法负担的疼痛。
等这阵令人心惊胆战的疼痛缓过去了,贺宣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裤裆,躲沈临衡八丈远,但他不敢,也不能。
2
别说以沈临衡的身手,他根本跑不掉。就算侥幸能跑掉,被沈临衡抓回来的代价他同样也承受不起。
阴茎已经被踢肿了,但春药仍在持续发挥着作用,锲而不舍地想让伤痕累累的小贺宣站起来。
贺宣悲哀地发现,他被肏惯了的后穴也开始阵阵瘙痒起来,渴望着能被粗长的东西捅进去。
上衣剐蹭过乳头,敏感度提升了无数倍的身体便能体会到如潮的快感……
贺宣无声地忍耐着这一切,实在忍不住了就从喉咙里泄出一两声闷哼。
他身上白,血色淡,加之不好上色,导致沈临衡罚他总是要更加肆无忌惮些。
“将军……”贺宣要哭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余蔚川承受的究竟是怎样的水深火热。
后穴泌出水来,贺宣很快便什么都顾不得了,捧着阴茎的手在颤抖,于是他便也不捧着了,豁出去地背对着沈临衡掰开屁股,露出些微有些红肿的小穴。
沈临衡隔三差五就要肏他一顿,他那玩意大的吓人,贺宣再怎么润滑,再怎么耐心细致地做扩张,最多也只是能保护好菊花不被撕裂,每次被操完之后,红肿外翻都是必然结果,教他苦不堪言。
“将军,您看宣宣后面都出水了,就求您大发慈悲,用您的大鸡巴给宣宣止止痒吧。,将军……”
2
贺宣一边低泣着哀求,一边淫浪地扭动着腰胯。
沈临衡很少能在床事上将贺宣逼到这种地步,心知小人已经到了极限。
倘若贺宣没有犯错,他倒是不介意赏他一根肉棒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