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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是我看错了,没想到世子是真心地,倒是我眼拙了没瞧出来,该罚该罚!”
说完端起酒盏二话不说自罚了一杯,紧接着又端起酒敬给了顾青君,
“那便祝世子心想事成,早起抱得美人归了”
酒可助兴,也可伤人,顾青君本是打算浅尝辄止,但长孙既宁说的话他爱听,便没有推拒的接了一杯,谁知道长孙既宁敬了一杯又不过瘾,逮着顾青君又敬了两杯。
若是旁人,顾青君不爱喝便不喝,谁敢乱敬他酒!但长孙既宁既是长孙家的大公子,眼下又是明昭长公主跟前的红人儿,有些近乎,也是有必要套的。
这一来二往,他虽不是一杯就倒的量儿,但连着一壶酒下了肚,人也晕乎了起来,然后理所当然,直接喝晕在酒桌上。
沈辞当即吓了一跳,连忙就要将人摇醒怕出了什么状况,谁知道长孙既宁立刻起身拦住了他,然后叫人给这位世子爷盖了条薄毯,顺便叫人盯着,便拽着沈辞出了包间儿。
沈辞跟在顾青君身边,也不尽是他要求的如此,另外一方面,也是沈辞要守护顾青君的安危,长孙既宁要带他离开顾青君的视野他自然不愿,可长孙既宁瞅着沈辞稍显凝重的面色主动开口解除了沈辞的警惕,
“找个地方跟你谈谈陌颜儿的事儿。”
若是旁人沈辞定不会轻易离开,可是说起陌颜,沈辞想了想,还是跟着长孙既宁离开了。
长孙既宁并没有领沈辞走太远,只是从顾青君的那间到了隔壁包间的门口,吐槽道:“而今见你一面可真难。”
不仅难,见了沈辞还要当做不认识!
若非长孙既宁亲眼看到,要是有谁主动向沈辞靠近了一步都要被那位世子的目光先扫一遍,生怕沈辞被谁看了一眼就能拐走了似的,他都不能相信沈辞的处境如此艰难。
只是他那句类似吐槽的话并没有得到沈辞的回应。
虽然顾青君从上次与沈辞做好约定之后,没在他跟前表现出什么反应,但若是有外人在,或者外人多看了沈辞一眼,顾青君都要小心防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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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沈辞之前的事让他有了戒心,眼下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顾青君都要审视一番,若是旁人看不出来,大概都不知道那位殿下看着对沈辞不一般的背后,实际上是在监禁他。
至于沈辞的反应..
事实上只要顾青君不去找裴迎雪的麻烦,他都能忍受,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说,他的心已经不在身上,那么是否被人监禁,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关系。
而长孙既宁正是从沈辞异常顺从的态度察觉到了异样,以前的沈辞可不像现在这样,至少那时他还有闲心与长孙既宁谈合作,可现在整个人都像个无欲无求的傀儡一样。
作为唯几个毫无关系的知情者,他只当沈辞与裴迎雪闹了矛盾这才与顾青君故作亲近,放任流言四散,若不是有人求到了他这里,他还想不到那么多。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陌颜最近不在靖安。”沈辞实在没有寒暄的心情,直接了当的告诉了长孙既宁陌颜的去向。
谁知长孙既宁并不在意陌颜在不在靖安,而是瞪了沈辞一眼顺便翻了个白眼,道,
“我知道他不在。”
这话说的颇有歧义,沈辞难得多了分闲心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怀疑不加掩饰,明晃晃的写着【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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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既宁才懒得理会沈辞的揶揄,直接肯定的答道,
“他说过回来会来找我。”
那个男人言出必行,才不像沈辞这般阴晴不定。
长孙既宁对自己的男人很有自信。
听着长孙既宁信心十足的肯定,沈辞心口蓦地涌起一股轻微的刺痛,他其实很想问长孙既宁,
说过就一定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