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哀家便放心了。”见她面颊通红，太后打趣起来，“你和璟儿尚未成亲，哀家不该直接与你说这些。”

贺栀宁抿了抿，“臣女是医师，不避讳这些。”

太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打消她的疑虑：“璟儿如今二十有五，却始终对自己的婚事不着急，后院更没有女人伺候，甚至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哀家之前一直担心是不是他的有问题，才让他如此排斥女人。”

贺栀宁微微笑了笑。

“你这孩……在哀家面前不必这么拘谨，也不必这么多礼。”

太后又漫不经心地扯了几句，最后才终于切正题，“贺丫，白日哀家见璟儿时，问过他置策儿一事，他的想必你也了解，即便是哀家的话，他也不一定听，但他对你不一样，你的话他一定能听去。”

太后从手腕上取下一只雕龙刻凤的黄金手镯，抓起她的小手，把金镯在她手腕上。

“太后谬赞。”

“策儿是太，是皇上最重的嫡长，也是哀家最喜的嫡皇孙，他确实犯了错，但幸而没有酿成大祸。”太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先帝临终时曾代过璟儿，让他守着萧氏江山，护着他皇兄仅有的几个孩，不让他们兄弟相残，策儿是初犯，应当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你是个聪明的孩，应当明白哀家的意思。”

贺栀宁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太后为什么这么问。

“需要什么药材尽去太医院取，若太医院没有，派人告诉哀家，哀家让人去寻。”太后她的小手，凝重地嘱托，“璟儿的，哀家就完全嘱托给你了，有你和你师父在，哀家相信璟儿的旧伤一定会痊愈。”

话锋一转，“既然你是毒医的徒弟，那璟儿上的旧伤，你可能彻底医好？”

来永寿之前，贺栀宁便猜到了太后的真正意图，心知逃避不掉，选择从容面对：“臣女愚钝，请太后明示。”

贺栀宁推脱，太后住她，“这只手镯是哀家时，先帝赐予哀家的，也是哀家最喜的一只金镯，今日哀家与你解开了误会，哀家兴，希望你将来不要辜负了哀家的期望。”

贺栀宁红着脸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太后放心，王爷他…很好。”

“臣女会竭尽全力医治王爷。”太后的态度转变得太快，贺栀宁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言语有所保留。

贺栀宁起行礼，被太后拉了回来，她又问：“璟儿上除了陈年内伤，可还有其他的病？”

“是，臣女谨遵太后懿旨。”

“臣女谢太后赏赐。”贺栀宁只好收下。

“还是你识大，璟儿的光不错，给哀家找了一个好儿媳。”太后毫不吝啬地夸赞。

“太后……”

“太后，臣女只是一介小女，无法左右王爷的心思，更没资格预国事。”贺栀宁用着惶恐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