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璟被她的动作得更尴尬，俊脸“刷”的红到了耳。

萧玄璟着一张大红脸去了隔的绛雪轩。

“阿宁，衣服拿回来了。”盯着角落里鼓起的一团，他把衣裙摆在床，伸手扯了扯褥。

确实还隐隐作痛，可那事……太难为情，怎好意思承认，哪怕是面对自己心的人。

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失控，若再遇到这情况，他哪怕伤自己，也绝不能再伤她分毫。

贺栀宁换好衣服，也去了绛雪轩。

贺栀宁自然也看到了，脸上并没有很震惊的表情，只因这情况她碰到过许多次，甚至还有比这更疯狂的。

“哈哈哈……”看到灰土脸的裴凌鼻孔下方淌了两血痕，贺栀宁想憋笑，可没憋住，一边笑一边摆手，“抱歉，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你快、快下去止血吧……噗哈哈……”

萧玄璟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衣衫，发现她的衣裙全碎了，神略尴尬。

贺栀宁抬回了他一声“嗯”，收回视线时，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风光，顿时心惊，赶掀起褥，把自己蒙了起来，脑门张得直冒细汗。

可正瞧，是一次。

不到半刻，两人结束了谈话。

裴凌黑着脸走了。

贺栀宁一怔，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别开脸，轻轻晃了晃脑袋。

不止如此，尚未褪去的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又胀又痛，可他没法纾解，只能咬牙把袍服好，去衣柜里拿了净的衣裙回来。

看她眉心下意识皱了皱，萧玄璟知她在撒谎，亦知她脸薄，便没再持，俯首亲了亲她的发丝，温声启：“阿宁，只此一次，以后我不会再伤着你。”

可……

她知很可怕，谁想……可怕数倍。

说实话，他们什么都了，上回他中媚药，她也帮过他。

若是往常，萧玄璟和裴凌定会察觉到门外有人，偏偏两人的注意力都在谈话内容上，并不知贺栀宁来了。

褥里传闷闷的声：“你先去。”

暗，云柳也没忍住，掩低笑，一次见裴大哥糗，有憨，又有可。

“等我片刻，我去拿新的。”他捡起自己的玄袍。

书房的私密话贺栀宁听得一清二楚，小脸同样爬满红云，可裴凌摔惨了的模样，像极了蛤蟆趴在地上，惹得她“扑哧”大笑了来。

有她一个女人，床笫之事他经验有限，只知女初次会疼。

贺栀宁。

是不是他失控意外伤了她？

“你、你没事吧？”

裴凌疼得龇牙咧嘴，窘迫得想找个地钻去，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爬起来，用平稳淡定的语气否认：“没事，多谢王妃关心。”

裴凌从书房来时，脸异常的红，瞥到贺栀宁站在门，吓得脚尖踢到门槛上，往前扑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扬起一地灰尘。

走到书房门，听见萧玄璟正在和裴凌说话，她便站在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