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妹妹是怎么掉下去的，是害怕父母回来后的责打而躲了后山里，在跑的过程中不慎落中，还是因为过于恐惧了自己下去的。

程林晚低声的回答他：“是的。”

因为被报以了太的期望，生下来发现是女孩时，父母就有多失望、气愤，如果不是留着来养，估计就被送给谁家了。

说完他就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就听见一大喊。

他比妹妹也就大了两岁，两人是一起在农村长大的，年岁大了，向来都是程林晚照顾她，每天起床就帮她穿衣扎了辫，然后再抱着她去吃饭。

程林晚已经不太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了，只记得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妹妹了，等父母从医院回来后，发动全村人找到了半夜，才从后山的溪中看见妹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他就是恨他们，也顺便恨上程钰。

听到这个真相，程钰不发疯了，双呆呆的望着地面，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程林晚现在想来，如果那个妹妹被送人了也好的，至少不用在他家受苦。

程钰悲从心来，自己和他哥之间的那鸿沟变得越来越大，好像无论他们凑得有多近，都无法真正的碰到彼此。

一瞬间，程钰条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程林晚很轻松的从他怀里挣扎来，他站了起来：“先回去吧，我饿了，吃饱了再商量接下来要嘛。”

他撑着栏杆望着桥底下波光粼粼的面，心想妹妹当年掉下去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

去世后，也就程林晚依稀记得，他曾经有过一个很疼的妹妹。

她那么小，估计只有害怕吧，说不定闭前还挣扎面不断的呼喊过哥哥。

“程钰，我知你很无辜，但是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迁怒啊，我不知我是否真的恨你，但我讨厌你是真的，你说，你为什么要生呢？”

父母也没去祭拜过，对于他们来说少了个女儿还少了一份累赘，他们也许都忘了，也许就没想起过自己还有个女儿，

只不过在妹妹六岁的时候，程钰生了，小小一团被抱回老家办满月酒。妹妹没怎么见过父母，但她更好奇睡在襁褓中的婴儿，所以她给程钰喂了一颗糖，差把他呛死了，幸好大人发现得早。

程林晚以为这些事永远都瞒在心底就好了，没想到还要再次的回忆起来，他是个很记仇的人，不然也不会在父母死后那么多年都没有去祭拜过他们。

他回，就看了见了已近爬上栏杆的程钰，桥上的灯光不算明亮，不太能照得清他的脸，程林晚就看得有些模糊了。

“哥哥！”

他是在母亲死后回老家办葬礼时从村里了解到自己有过个的，听说是落而死的，的事情就不知了，她的坟就在后山上，他哥那次喝醉之后还着他去磕过。

反正妹妹就是没了，她死后也没有个正式的名字，被村里人草草的在后山上挖了个坟埋了。

妹妹很漂亮，也很可，她很会撒，也会亲他求他哥哥哥哥的喊他帮自己摘树上的果吃，程钰小时候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严格来说，程林晚其实有三个妹妹的，只不过有两个在母亲肚里的时候就被打掉了，被误以为会是男孩生下来的那妹妹也没活过六岁。

“所以，我的生就是死罪了吗？”

但他知他在哭，因为他的声音很难过，明明离他有一段距离

程林晚差就招架不住他这样又疯又闹又撒的，长叹了一气，愁眉苦脸：“程钰，你应该也知了，我有过一个妹妹，你有过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