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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瞬间判断相机的距离太远,直接拿出旁边摆在柜子上的手机。
“这就拍!这就拍!”
看着自己的父亲举起了镜头,调到了录制的界面,带土期间呛得咳嗽了两声,然后对准手机摄像头展示自己被口爆过后狼狈的脸,还张开嘴给镜头看刚刚一直含着的部分精液,舌头还咕啾咕啾地翻搅着。
就在带土打算直接吞下,修立刻将几张纸叠在一起糊上了他的口鼻,抹了两把,像哄小孩似的,手指带着纸巾夹在他鼻翼两侧。
“乖,快擤出来!”
带土被父亲表现得有些糙的父爱搞得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想告诉他父亲,他年龄上都快四十了,真的不需要这样像几岁小孩一样擦鼻子都不会。
但带土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就着父亲的手将鼻子里的精液清理干净,因为他现在确实身体还在发软。
“嘴里的也吐出来,听话哦。”
带土听话的将精液吐在了纸巾上,还被老父亲擦了擦下巴,就像他完全不能自理一样,然后就是手心兜住的精液,都被老父亲拿着纸巾握着手腕连指缝都不放过的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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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里……咳、咳咳……”
带土强撑着分开自己的腿,差点又滑到在床上,被身边的修架起了胳膊才继续撑起身体,露出了还在止不住流水的后穴,和整片被淫水挂上的腿心。
修用了不少纸巾才将带土的大腿内侧清理干净,看来瞬间的电流带来的影响能持续这么久,修有些担忧地揉了揉儿子的腹部,榨出这么多水也不知道会不会肚子疼。
“再喝点水,漱漱口。”
这时候,带土总是能确切的认识到,自己是在和亲爹做爱,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把怎样都不能称得上年轻的滚床单的对象看成个小孩,会一脸“儿啊,爹好担心你”的样子去处理一些明明会令人性欲喷发的情景。
“还有腥味,水漱不掉。”
“我去帮你拿漱口水。”
带土看着清理了自己下身的老父亲慢悠悠下床,趿拉着室内棉拖鞋走进洗手间帮他拿东西。
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床尾的相机上。
“呃……都沾上……”带土实在不想说出口,手指拎着被潮喷似的淫水浸到的相机,担心下一秒就会被报废,赶紧将录制的视频保存,亡羊补牢似的拿着纸巾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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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防水,这相机也都不想要了……”
将相机放到柜子上,长手一捞就将修放在床铺上的手机拿在手里,中年人很少有设置手机密码的习惯,修也不例外,所以能直接按亮手机屏幕,带土点进修的社交账号,直接将刚刚录制的那段视频发给自己。
以及——
带土大咧咧敞开腿,弯着腰掰开自己的臀,一手扶着鸡巴,另一手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刚被操开还留着止不住的水的后穴拍着。
还不够,他又用手指插进去搅,搅过后退出的手指裹着一层水盈盈的淫液,好奇心驱使下,带土将其放在鼻下嗅了嗅。
“儿子?干什么呢?”
带土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拿着瓶漱口水过来的修。
“很淡,没有想象中的骚味……”
“小孩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修笑着坐到了儿子身边,再将外套两边拉了拉拢住小孩,把漱口水递到了带土手里。“缓一会,先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