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还没跪实，旋即被一大力空而起，雄虫将他压在谈判桌上，俯对着他的用力吻下去。台下响起雷鸣般的笑声和掌声，他们亲了足足五分钟，直到雌虫面酡红，眉宇间的情快要将他化，夏琛这才放开他，在摄像机的拍摄死角中面无表情地轻轻去他角的泪：“回去吧。”

冷静，他在心里对自己狂喊，这个时候不能扑上去亲他，也不能对他撒，直播还没结束，他要非常非常镇静地把稿讲完，这样才不辜负雄虫对他的期待。

季瑾想起本法里确实有这么一条，因为保皇派集烈反对取消雌制，自由派不得已妥协了一条，因此十分不情愿地念：“每个雌侍必须佩检测手环，一旦检测到惩罚程度超过阈值，雄虫将据损害程度面临额罚款甚至刑事诉讼。”

至此，战争彻底结束，但对季瑾而言，还有一件事至关重要。

在宣布退役的当天晚上，夏琛失踪了。

季瑾看着虫模虫样的，故意握住他的手，停在空中半天不松。夏琛眉微皱，警告地扫他一，雌虫心虚地别过，忽地一松手，走到他面前双膝跪地：“雄主，方才冲撞了您，请您责罚。”

这一看得季瑾内心狂不已，他终于从那包赞许的目光中辨识雄虫对他的赞赏和骄傲，这一生无论他取得什么成就，在这一刻，他已经获得了最的荣誉。

他一凶起来，夏琛可见地直了背，先是拿过壶喝了一嗓，然后左顾右盼一阵儿，似乎在找哪个帮手，最后一无所获，讪讪地挥手让他先坐下来：“跟你开个玩笑，怎么急起来了呢。有话好好说，都可以商量的嘛。你先不要动气，那我都坐这儿了，态度也是非常真诚的呀。你要取消雌，可以是可以，那些错事的雌侍怎么办，总得有个惩罚的手段吧。”

雄虫虽然坐直了，态度看起来也不吊儿郎当的，端正了许多，气势却明显弱下来，后续的四个小时里绝大分时间只负责和赞同，偶尔提一些反对意见，也会被季瑾义正词严地驳斥回去。本法的改动极大程度地改善了雌虫的普遍境，对雄虫几乎没有有益的偏向，这场直播本来的受众就是雌虫群，夏琛充当了一个完的背景板，把季瑾衬托得熠熠生辉，老老实实挨了四个小时骂，直到所有条目解释完毕，谈判结束，两虫隔着桌握手，彼此脸上挂着和气疏离的微笑，仿佛刚才吵架的本就不是他们。

“我看是你没认清自己的地位！”季瑾拍案而起，双臂撑在桌沿上，上半大幅向前倾斜，双目中燃烧着炯炯火焰，“我们之所以今天能坐在这里，一是念夏琛殿下为雄虫却为帝国和雌虫解放的努力，二是顾及帝国历经战，继续战争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三是族繁衍和社会步需要所有虫族协力共，雌虫愿意与雄虫和谐相，互相弥补不足之。请你不要把我们的退让当成理所应当，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雌制必须取消，否则我们不必再谈，来日战场上见吧！”

于是他坐下来，佯装淡定地拿起杯：“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些其他要求……”

如此，这场戏才算得圆满。直播当天下午，孟还和陈凯星的副官分别召开发布会，向公众解释虫皇因为突发疾病而缺席谈判，陈将军则是有意让贤，意外凑成夏琛季瑾这对夫夫上台，纯属是个丽的意外。接着夏琛向公众宣布辞去军的一切实职，挂职参谋院，不再参与帝国的一切军政事务，最后由临时议事厅向所有民众宣布与天伽帝国的互助协议正式启动，帝国将成立“互助”这一独立组织全权负责履行协议，命令少将季瑾为互助长，在未来的十年间，虫族帝国将向天伽帝国提供足量雄虫，而天伽帝国将星域内四千颗中等评级以上资源星的开采权给虫族帝国，同时开放科学院的所有资料，将一次把虫族帝国的科技平三百年。

了？”

夏琛看向他的目光里隐隐有笑意，颔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