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过的，不过他喜打我，我拼了命才跑来，在星际浪了很久才遇到卡其他们。”

“不会呀。”季瑾说完自己都有发愣，略带郑重地喃喃，“他从来不跟我生气的。”

季瑾很少当教官，但他教起学生十分细致，没多久就和士兵们打成一片。他在这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有着亢明快的情绪，连他也被染得动力十足，越发卖力地想要教会他们。

“哈？”米兰惊讶，“你这样对他，他不会生气的吗？”

帘外传来一声轻笑：“那你要看他呀，这样的雄虫很抢手的。”

“听起来真好。”米兰的嗓音有些兴致缺缺，“我很羡慕你，真的。我的雄主很不喜我，有时候我觉得要是自己也像你一样讨雄虫喜就好了。”

季瑾恍然明白了为什么总是会对米兰到亲近，他们经历过相似的痛苦，在愤怒的火海中过一圈，因而怀揣同样的抱负，这份相同的信念冥冥之中自有一牵引力，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他对米兰的遭遇同受，仅仅听着就已经到愤愤难平：“我很抱歉听到这故事，但我想说您是非常有魅力的雌虫。以后如果您愿意的话，会找到很好的雄虫的。”

季瑾自从跟他共事以来，只觉得前这个雌虫极个又思虑周全，哪怕是他也不能提更好的建议。能与陈凯星合作无疑是对天伽军的极大补，米兰既然表现得如此冷静和自信，季瑾自然不会对他的决定产生怀疑：“我相信您的决策。”

“不会辜负你的。”米兰说着带他走训练场，“离晚饭还有几个小时，你要不要亲自去指导他们一下？”

季瑾逐渐开始放飞自我：“看着呢，每天晚上回家都要闻一遍，要是有其他雌虫的味我就跟他闹，等他来哄我。”

米兰放在面上的手一顿，旋即放下来，笑：“我理解你的顾虑。哪怕你的雄主对你很好，其实在首都星生活还是很有压力的吧？”

军团长不当，居然会掺和来：“他为什么要来？”

季瑾被他两句话说得熨帖，便没再继续计较下去，只是仔细确认了一圈单间里没有摄像，等拉好帘就扯过板凳坐下去。跟士兵们练了一下午说不累肯定是假的，季瑾指大动，先扒了一大碗饭，正大快朵颐之时，听见米兰隔着帘问他：“能和我说说你和你雄主的生活吗？”

“嗯……就是普通的上班下班，其实说起来没意思的。”

季瑾与陈凯星打照面的次数不多，印象里对那个拥有狐狸般狭长睛的雌虫只剩下圆一个评价，不由忧心：“他不是善茬，而且与虎谋，我怕……”

“确实。”

“不会有雄虫喜我了。”米兰混地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不过我早就不在乎他喜不喜我了。”

“我们先去，我喊虫来帮我们加个帘。”米兰铃喊下属来，起开门，“我也知分开吃饭比较好，但是没办法，谁让你平时总是这么忙，我实在太想跟你聊天啦。”

“是的，不过只是一般的工作。”季瑾嘴一张就开始胡编造，“他说我门工作的话他在家也没意思，不如来工作。”

米兰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偶尔用光脑回几句消息，也是压低了声音讲，仿佛不忍心打断这难得的好。好在季瑾的下班观念非常烈，准时准把士兵们放去吃饭，自己也跟米兰去了堂，从电梯下到地下三层的单间去吃饭。

米兰单独喊后厨了小炒，虽然都是常见廉价的材，但腾腾地端上来，还是让季瑾打呼哇。正摘面时季瑾意识到了什么，对米兰：“抱歉，我不能摘面。”

“所以您才仇恨雄虫吗？”

“不，我不仇恨他们，者怎么仇恨弱者呢，我只觉得他们可怜和可悲，一辈也看不到世界的广袤。”米兰笑，“只是在荒星的那段日让我想明白了自己的价值，我觉得从前的自己傻得可笑，居然真的愿意跪在地上让雄虫践踏。我们都是经历过痛苦的雌虫，这一代辛苦些，不要再让后辈受苦了。”

这次到季瑾大吃一惊了：“啊……您也结过婚吗？我还以为您一直单。”

“嗯。”季瑾说起这个话题就禁不住开始漾，“雄主他不怎么衷情事，但我们每次都很愉快。”

“我明白，他并非我们的同，只是我们现在不得不同他合作。”米兰，“我心里有数，不会将权利让渡给他，你放心吧。”

“当然是因为有利可图。”米兰忧伤地叹了气，“目前来看他是个比较稳定的合作对象，我要负担这么多同胞的开销，为他们提供栖地，没有时间徐徐图之了。”

“上班？你的雄虫居然参加工作吗？”

那边静默了几秒，转而调笑：“既然他这么在乎你，床上也一定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