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拿皇兄和太的前程与名声去堵。

小德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他之前的命令，急忙招来自己的小徒弟，将牌递给他叮嘱：“你带着令牌，速速去怀王府请怀王来里。”

晏清池从地上爬起来，他翻一空白的圣旨，第一笔写下的时候有些发抖，他握住手腕，呼了一会后，一笔一划写下密诏。

仁王像是生怕晏清池会后悔，第二日便收拾好东西，前来中请辞。

凌晨时分，几黑影从御书房退，蜻蜓般略过墙，往老太妃住的长宁飞去。

清池看着仁王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神情，忽然有些想吐。

“晏时为，你私造武藏匿龙袍，与反臣暗中勾结，桩桩都是罪无可赦的大罪！若你现在将太放开，朕念着兄弟情分，必然留你一命，老太妃也会令人好生供养！”

“瞧瞧这孩，长得真是可，也不知是像了谁呢？”

晏清池疲惫的合上，他听着自己膛快速动的心脏，忽然趴在地上呕了几声。

晏清池其实不想杀他的，是仁王在着他动手。

小德被吓坏了，不敢耽搁，急忙去找暗卫。

“你当我傻吗？你今日安排这么多人，难不是为了要我的命？”

但他失算了。

“可是陛下您的手在血...”

晏清池表面不动声地应允，然后让人带着仁王去长宁接老太妃。

他答应了。

...

晏清池被他提醒之后，匆匆往长宁跑去。

暗卫首领受了重伤，逃回来见他的时候嘴角不断血沫。

“快去，还有，不许告诉怀王今天的事情。”

等到晏清池赶到长宁时，仁王一轻松地坐在的门槛上，几个材大的侍卫护在他的侧，满警惕地站在不远的暗卫。

晏清池恍惚了一下差摔倒，他抓着小德焦急地确认：“太此时不是应该在凤仪午睡吗？为何会被仁王抓去？”

仁王不知，长宁等着他的是数十个皇家暗卫手，老太妃早就被他藏在别的室。

殿内名贵的瓶碎了一地，晏清池气吁吁地坐在碎片中，手上沾满了鲜血与划痕，他盯着虚空喃喃自语：

仁王怀里抱着晏亦君，似乎还很有闲情似的小孩的脸。

仁王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四周，挟着晏亦君看向皇帝：“令这些人通通退下，将我母妃送至京郊，我的人接应后，我自然会将这小全须全尾的还给你。”

小德听到殿内动静后，急急忙忙地闯来。

“若不是母妃察觉到不对，将这小崽提前抓来，现在我怕是早就成了箭下亡魂。”

小德也不知原委，他惶恐不安地着泪提醒：“小太，或许是贪玩跑去了，陛下还是先去长宁看看情况究竟如何，小太的命现在握在仁王的手里啊！”

仁王在这场谈中大获全胜，离去时又用那恶心的神看着晏清池，仿佛他是一只被人看破了的可怜虫。

晏清池目眦裂，晏亦君绵绵地被仁王抱在怀里，向来鬼鬼的大睛地闭着，像是...像是没有了生息。

“不能让他离开，他必须死！”

就算他能从几大暗卫手底下逃，也会被暗中潜藏在两侧的弓箭手成筛。

四大门已经关闭，他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陛下！陛下你这是怎么了？来人，传太医！”

“陛下！仁王趁抓了小太！属下们不敢冒险，现在已将仁王困在长宁内，还请陛下前去定夺！”

他见到皇帝脸上丝毫没有怯意，大手若有若无地放在晏亦君的脖上，对晏清池喊：“小幺，你果然还是小时候那副蠢样，就算是当了皇帝也没有长，你以为我真的会轻易相信你吗？”

“别喊，你去让暗卫首领来见朕。”

晏清池从前总是觉得这孩太脱，除了长相以外哪哪都不讨喜，可看着他现在安静的模样，晏清池的心如同刀割。

“他知了，他迟早会害了皇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