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川再次看向她，坐在对面的两人要对视实在太容易了，他的目光毫无躲闪，直盯着她的双眸，像是在等她开口与他说话。

「所以……纪川是你的本名吗？」杜桦问，「还是你们补教的呃……是该说艺名吗？」

「这个问题还蛮多人问的。」他说：「纪川是我本名。」

「哦……所以你直接用本名喔。」杜桦的尴尬gan挥之不去，「蛮特别的。」

「我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就没另外取了。」

「嗯嗯。」杜桦点tou浅笑，她已经想不chu下一句话了。

陈俞拍了一下纪川的手臂，问：「欸你跟你那位现在到底是怎样啊？」

「还能怎样？」纪川耸肩，无奈地往後靠向椅背。

龙皓轩louchu担忧的神情，「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吧？」

什麽？什麽什麽？

杜桦的心思都在解构他们的暗语。

「反正我已经提分手了，看她什麽时候要接受这个现实而已。」纪川双手一摊，目光平均分pei给左右两人。

杜桦默默喝水。

所以……是还没分乾净的前nV友？

「上周训练的时候你不是还载她一起来吗？」龙皓轩皱眉，「其实我那时候以为你们又复合了。」

又？表示以前也是分分合合的吗？杜桦暗忖。

「没啊，她说要去踩飞lun，叫我载她。」纪川的手随意一摆。

「啊所以她还是住你那边吗？」陈俞问。

「对啊，但她搬到客房了，没有一起睡。」

「有差吗？」陈俞的鄙夷与不解化成一个鬼脸。

还同居？杜桦的yan睛微微睁圆。

「啊，跟你前情提要一下！」陈俞突然转tou看向杜桦，「他有一个jiao往四年的nV友，之前论及婚嫁但後来谈崩了，所以他就被liu标又回到单shen市场里了。」

「欸，什麽liu标。」纪川踢了一下她的脚板，「好的艺术品是可以挑买家的好吗？」

「还艺术品咧！」陈俞扮个鬼脸，「你shen材好就自以为大卫雕像喔？」

「嗯，我shen材是蛮好的。」他点了点tou，手臂使劲，自我欣赏。

「我傻yan。」陈俞翻翻白yan，指着他并对杜桦抱怨：「你看他就是这副德X，在不熟的人面前都这样了，看看私底下有多夸张。」

杜桦嘴角带笑，她在一旁听他们一搭一唱的，倒是逗趣。

「你这话就不对了。」纪川shen子向前，十指jiao扣搭在桌面上，一脸严肃说：「我就是我，不guan对谁都一样。」

「都一样自恋。」陈俞立刻接话，毫不留情地拆他的台。

杜桦笑chu声，十几分钟的对话里，她对纪川也有初步认识了，陈俞的朋友们都是X格外向的人，让她不必经历破冰的阵痛期。

酒饮与餐点陆续上桌，龙皓轩起shen替大夥儿拿餐ju，纪川开口问：「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杜桦一怔，她不知dao这题的答案。

「大四一起实习所以变熟的。」陈俞看了杜桦一yan，「这样好像也没有很久齁？」

「嗯。」杜桦点tou附和，对於此事，她也只能附和。

纪川看着杜桦，「所以你平常就是b较安静的类型吗？」

杜桦犹豫地歪tou，她其实是喜huan聊天的，但她喜huan的是一对一的对谈。

「对啊，她平常b较安静一点啦。」陈俞抢答。

「谁跟你b都b较安静吧？」纪川转tou看她，给她一抹讽刺的微笑。

陈俞抡起拳tou作势打他。

「聊什麽啊？这麽开心。」龙皓轩回座，把餐ju一一分pei给他们，并餐ju之下垫了一张卫生纸。

还真细心啊。杜桦在心里默默评价。

念钧也会这麽zuo。

不知dao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情绪被小事g动，她突然有些低落。

「你还好吗？」龙皓轩的shen子微微倾向杜桦，语气轻柔。

「嗯？」杜桦眨眨yan，她扬起笑容回答：「没事啊，没事。」

她没料到她不慎louchu的倦态会那麽快被捕捉。

「那个酒没有什麽酒味，一不小心就会喝太快。」龙皓轩说：「你平常是没有在喝的人，喝慢一点。」

「嗯，好。」杜桦浅笑：「谢谢。」

酒过三巡，酒酣耳热，醉意冲淡她的拘束，她不会开启话题，但开始会主动回应。

龙皓轩时不时会关心她的状况，她很gan谢他的温柔，却因为某些似曾相似的gan觉而心生排斥。

况且，这还是个意图明显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