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从0到1的过程消耗我大量力，哼哼唧唧躺在我哥怀里被他抱去洗，我囔囔疼，要哥亲一下。

我哥顺着我，敷衍的吻落到我额上，我不满意，翘着嘴要他再亲一次。

这还是前几年我哥和老妈吵架的时候说来的，那天老妈哭得很厉害，一直问大哥为什么不告诉她，她要去让那家人好看，一定撕碎了当时欺负我哥的人。

他数着手指，说自己要买一本胶封的笔记本，还有一支黑中笔，最后才小心翼翼说需要三块钱。

他说不知，已经忘记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我想，如果我哥是小偷，那我就是小偷的弟弟，小偷的小狗……我哥去偷东西，我就站在门给他打掩护，有人过来的话我哨提醒他或者脆汪汪两声，然后他拿着偷到的钱带我去吃好吃的。

他喜这东西，比如手机、电脑……各电产品他都喜。

我不知我哥被偷了手表之后有没有躲在被里偷偷哭，是不是疼了就睡觉，是谁教他疼了就睡觉？

当天晚上炸了锅，她不敢相信我哥会偷钱这龌龊的事情，接着爸妈也知了。

但和他笔袋里无故消失的笔一样，这块手表也很快不见了。

我哥红着摇，他愈发沉默寡言，一句话都说不，被教训得狗血。

然后转就念叨，说哪里不标准了嘛，她听着就好。

我哥就偷拿家里茶几上买菜找的零钱，一块钱太亮，他不敢拿，只敢摸那很破、完全不反光的五角钱，他四年级就想要，五年级才攒够钱，把商店角落里无人问津、已经落满灰尘的手表盒揣回了家。

刚转学的时候班主任打电话到家里来，说我哥普通话不标准，要家长好好教一下，我着一方言认真应下了。

老哥已经长得很了，边的同龄人没一个比他有息，但他当时的表情很隐忍，我躲在房间里偷看，只受到无声的悲伤在蔓延。

这块表他舍不得，包装都舍不得扔，仔细沾掉廉价塑料盒上的胶印，然后宝贝似的摆在桌肚里，时不时就看一。

又问他买的东西哪去了，我哥只能说丢了，为此又招来一顿责骂。

老妈恨铁不成钢，问我哥为什么要这样，家里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有什么想要的不会说吗？还是哑了，天生就喜当小偷。

但其实大哥说过的，只是十次要钱有九次会被拒绝，班级里缴费他常常是最后一个，原因无他，觉得自己买的习题册和老师的一样还更便宜。

“哥又不是属啄木鸟的。”他对我无语，拿浴球边搓泡泡边往我上，低警告我，“少作。”

这“贵重品”当然不敢让家里看见，他很难解释哪来的钱，所以后来被偷了也只能认这个哑亏。

一般小孩儿自尊心都格外重，更何况爸妈不在家，爷爷年纪又大了，所以我哥又一次被人往发上吐、书包被扔垃圾桶的时候，依旧没有和家里说。

但我哥谁也不敢告诉，因为这是他偷的钱——爷爷心里是没有零钱这个概念的，过日很节俭，更不会给小孩买一块中看不中用的手表。

我哥笔袋里总少东西，人家都去学校门吃炒冰，我哥不吃，他攒了一兜黄铜的五币，攒到四十个的时候买了块红的电表。

虽然的确得到了三个币，但吃惊咕哝什么笔和本这么贵的语气还是印他心里。

办的小诊所打一针，最多晚上再多烧两个菜补一补。

我哥十岁那年转到镇上的小学上四年级，他之前那个学校在乡下，就三个年级，三个年级合计三个班，一个老师教所有科目。

但还是发现这件事。

镇上实在太小了，转随便遇见一个陌生人，说不定都要叫一声二大爷好，我去那家文店给大哥买习题册的时候从老板娘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