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的心也好疼。”少年脸惨白，仿佛下一刻也会倒在地，低郁的声，声音哑得像是嗓坏掉了。

隋锌设想过开诚布公后残酷的后果，哪个都比现在要严重的多，却哪个都没有现在绝望。他以命为引，确认了宁亦连确实他，也确认了宁亦连同样隋遇。

宁亦连不去看隋锌的反应，将男人架在背上，拖着隋遇回卧室，型差距使然，虽然走得很慢，宁亦连自己也是扛的动的。

连很会哄孩，也很会安抚自己的丈夫。能在这个不寻常的家里安然的生活十七年，他自然有他的生存法则。

设想中，伤痕累累被宁亦连怜悯疼的本应该是他，隋锌好端端的站着，受到的却是远超之上的绞痛。

他拉着隋遇的手凑到嘴边，疼惜地在伤轻轻气：“一定很疼吧，我们现在去医院好不好？”

“可你答应我……”

宁亦连不再避讳自己的儿，拿巾为自己简单的清洁，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妈妈很你，和你的爸爸一样你，如果隋遇现意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原谅你。”

宁亦连嘴角微微勾起，笑着打断：“骗小孩的。”

这笑意有些恶劣，像隋锌先前挑衅隋遇时的表情，从先后顺序来说，该说是隋锌像了宁亦连。他是这两人的孩，行迹上不过是复刻了父母的影。

宁亦连长长地叹息，神空茫，低声问：“我脑笨，想不来该怎么办了，如果你是你爸爸，等他醒来，你猜他会怎么？”

这对父最会恶人先告状，宁亦连无奈：“你有什么好委屈，你也没乖乖听话不是吗？”

方才一场，宁亦连从余光看到，隋锌不止一次以一拾取的神看向地上那把匕首。

隋遇反手将宁亦连抱在怀里。

宁亦连对儿的撒示弱不为所动，他重新穿好衣，包起满糜丽的情痕迹后，看起来立整如常，眉清淡的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用发绳将发束起来，看也不看他：“我暂时不想理你。”

“我哪里也不去。”

隋锌上前一步，猛地将宁亦连箍怀里，牙关咬得咯噔作响，恨然地哽咽：“你要我怎么听话，我如果听话，这辈就只能看着你，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对你永远都只能仰望！”

“这是我的家，”宁亦连选择的不是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而是家。

是安抚，也是拒绝。

“该到我了，妈妈，你哄完他该哄我了。”

他在隋遇面前袒护自己的儿，同样不愿意让隋锌伤害到隋遇。

“我在外面买了个房，有小院，像你之前说的外婆家的院一样，我们也栽一棵海棠果的树，三年就可以开结果了，等树长大，我在上面给你安秋千。你不喜养，我们就菜，只你喜吃的，妈妈还喜鱼是不是，到时候我们在院里挖个小池塘，养五颜六的锦鲤……”

宁亦连兀自行善后，回到卫生间取遗落的品时，隋锌还在原地站着。

宁亦连确认过隋遇的呼，确认过隋遇的心，动作很轻，很温柔。

隋锌愣住，泪迅速充斥眶，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宁亦连和他说话了。

他叫来家医生，换上净的床单才将隋遇安顿在床上，有无用但只求心安的补救心理。

“你最好盼着你爸爸没事。”

隋锌就这么沉默地从旁看着。

宁亦连的上陡然一重，隋遇松开绷的戒备，心力耗竭，疯够了，这才放任了意识的断联，抱着宁亦连了过去。

隋锌僵，他在宁亦连的肩去泪，弯和宁亦连平视，希冀地说：“跟我走吧，妈妈。”

宁亦连不偏心，他对父俩一视同仁。

宁亦连抬起手，在儿的脊背上温和地抚摸。